尚雲墨和張傑來到了煙柳樓,尚雲墨從來還沒有來過這裡,很奇怪的是這裡並沒有什麼打鬥的痕跡,出乎尚雲墨的意料,不像是來過什麼歹徒的樣子。
“娘娘是不是覺得很奇怪。”太醫問著。
就連張太醫都看出來,這裡本就不像是一個爭鬥過的地方,倒像是風平浪靜,好像是從前一樣。
“回娘娘的話,奴婢知道這群人是在晚上被人下毒死的,並且毒很強,是下了十足十的量,或許沒有掙扎也算是在理之中。”燕然回答著。
“不,不會這麼簡單,雖然避暑山莊不像宮裡那麼的戒備森嚴,但是假如有人呼喊一聲救命,旁邊的巡邏的人就會有人聽到,玉那個樣子不像是安安靜靜的出事,馬瀟瀟的嗓門這麼大,不可能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昏了過去。”尚雲墨說出來了自己心裡的想法。
“其實微臣的想法和娘娘是一樣的,從前給縣太爺幫忙的時候也遇到過不的搶劫室,全家人被歹徒下狠手,但是現場都不會如此的乾淨。”張傑一進來還以為有人收拾了,“現場是不是原原本本的就是這樣保留了下來?”張傑再一次確認。“因為宮裡的人應該不會愚蠢到剛剛發生了命案,就急著清理現場。”
燕然一下子就否定了,“怎麼可能呢,皇上還特地囑咐了,這裡是不允許有任何人過來破壞的,並且這一次事關重大,不僅僅涉及到皇上的妃子,還有皇上的孩子,誰要是輕舉妄阻礙了兇手的發現,那可都是死罪呀。”
那看樣子就不像是有人故意為之。
張傑正在疑問中,尚雲墨說“還是先去屋子裡看一看那些被毒死的下人們怎麼樣吧。”
張傑跟著尚雲墨去了下人住的屋子裡,裡面只是掉下來幾個杯子,這些人面紫黑,一看就是鶴頂紅的功勞,這種藥置人於死地時間非常的短,只要是一下肚,就會肝腸寸斷,人還沒有多的聲音,就在短暫的極端痛苦中離開了人世。
張傑拿出來了自己的醫藥箱,裡面裝著自己需要用的藥品,他檢查了一下的樣子,用銀針一點一點的試探,最終想了半天,突然站起來告訴尚雲墨說。
“這些人比玉公主出事還要晚一點。”
尚雲墨也沒有想到結果會是這個樣子,怎麼可能,假如真是外人毒手的話,不可能眾目睽睽的劫走公主並且將公主打那個樣子,還沒有一個人出來管一管,就算是如此,這個人報復皇上功了,玉也已經被害那個樣子了,又何必再一次的回來將這些宮人弄的片甲不留呢,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麼。
“太醫說的可都是真的?”尚雲墨問著。
“微臣已經計算過兩次了,不會有錯的,況且鶴頂紅有擴散,這也僅僅是擴散了這麼一點,而公主的傷口的結痂程度已經可以推斷出來,公主嗯傷口是剛剛黑天的時候就出現了,而這一群人至多也是子時以後。”
子時以後,那時候玉早就在草叢裡不知道呆了多久了,尚雲墨自從進了這個門之後就知道這個事就不會這麼的簡單。
“娘娘,還用不用繼續調查下去?”張太醫也是顧及到會不會查到不該查的東西。
“無妨,繼續下去,現在基本上是可以確定,不是外人乾的了。”尚雲墨說著,心裡答案很模糊。
張太醫也是鬆了一口氣,看樣子不像是尚雲墨做的,如果真的是尚雲墨做的,就不會這麼主的一腔熱的繼續下去。
“微臣覺得,還是得讓林小主親自過來看看這裡的況。”張傑覺得,這其中或許還牽扯著多重的關係,或許僅僅憑藉自己的眼睛是沒有辦法發現什麼的。
現在這個況已經複雜這個樣子了,假如不讓林潼過來的話本就說不清楚,問一問到底和誰發生了矛盾,只是一甩手就將自己孩子的事丟給別人,這真簡單。
此時的林潼還在誠心誠意的禱告著上天,祈求老天爺可以好好的為自己救救這個孩子,過一會就有人過來通報了。
“林小主,貴妃娘娘在煙柳樓,請求進小主過去一趟。”
林潼以為事有了什麼進展,本想著不去了,但是萬一錯過了什麼呢,就將孩子託付給了其他人,還是不放心,一路小跑過去了。
“你讓我來幹什麼。孩子現在沒有一個人在邊,多麼的危險呀。”林潼語氣裡都是不願。
“你的意思就是不一樣你孩子的事有一個水落石出嘍?”尚雲墨語氣吭吭的,從沒有見過這麼心大的人。
“我還以為你能夠理好這裡的事呢!”林潼大言不慚的說著。
“本宮若是理不好,那又能怎樣,你的兒也就只能這樣白白的人欺負!”尚雲墨實在不能理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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