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相偎依了很久,著難得的靜謐時刻。
梆梆梆,幸福時刻總是短暫的,軍營更夫打更的聲音將二人甜的夢驚醒了。
段錦知道自己該走了,他輕輕放開他,上前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吻,低聲道:“明日見。”
楊悠難得的有些不捨,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兒長的時候,只能囑咐他道:“好,小心行事。”
段錦一笑,又抱了抱他:“放心。”
他起,整理好自己的服,回頭又看了楊悠一眼:“我走了。”
然後出了門。
楊悠隨他出了帳篷,看他避著巡邏軍,幾步消失在黑夜中了。
他抬眼,東邊啟明星已經顯現,快天亮了!
他心激,難以眠,走到桌邊,拿出父親的信來又讀了一遍。再想到段錦離開時的景,難自,展開白紙,快速運筆,一首詩躍然紙上。
他讀了一遍,滿臉通紅,急忙將紙團一團扔掉。
他咳嗽了幾聲,知道自己有些不住了,很久沒有這麼激過了。
他閉眼唸了一會兒心經,心才平息下來,他慢慢走到床榻,閉眼強迫自己眠。
段錦黑回到自己帳篷門口,守在門口的方平和陸看見迎過來:“將軍,您回來了。”
段錦點頭,掀開門口進去,問二人道:“有人來嗎?”
方平將他的服遞給他,陸在旁邊輕聲道:“楊大人來了一趟,不過沒有進來就走了。”
段錦服的手停了一下,然後又繼續將夜行下來換上自己的服,輕嘆:“叔父應該是想要見見阿冉了。”
方平和陸對視了一眼,未接話。
段錦擺手:“你們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,將軍。”
方平將夜行放好,便和陸退下去了
段錦躺在床上,想著楊悠的眼淚,心裡既興又難過,再想到楊澈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但又想到伐羌之時,對著虛空打了幾套拳,倒是漸漸進夢鄉了。
第二天。
段錦起床,十分神清氣爽,一點沒有到昨晚的影響。
他先去軍營轉了一圈,發現眾人真是幹勁十足,劉諶很早就起來,正帶著士兵訓練。
“喝!”戰士們的訓練聲響徹雲霄。
而方玉宇也不甘示弱,也正在瞭臺上拿著旗子指揮士兵訓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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