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勉此時呆呆的看著謝文姬,眼淚順著臉頰兩旁無聲落,他想用手去抱這個他日思夜想的子,可那僵的肢節就是不配合他的想法。
“你瘦了!……謝謝你的牽掛!”楊勉也是嚅囁著說出這幾個字。
………
門外不遠,一棵需要三、四大漢才能環抱住的大樹下,世瑤公主和李保等人圍坐在一個圓石桌周圍,石桌上放著幾杯清茶,一盤糕點,世瑤公主有些心不在焉的與李保等人閒聊著。
“公主,這謝文姬是個苦命人啊!年紀輕輕的,就父母雙亡,經營一家酒樓,養活一大幫子人,真的不容易啊!”李保說起謝文姬來,也是嘆連連。
“叔,這些況我是不瞭解的。”世瑤公主隨口敷衍。
“哎,酒樓前些年生意並不好,只能是勉強維持罷了。……在去年認識了二蛋以後,生意才有了起,二蛋這麼算來,還是的貴人呢。”
“喔?叔,認識二蛋後,生意就有起了?你老詳細說說。”
世瑤公主剛才一顆心一直放在屋那男上,“這是對楊勉和謝文姬下的定論”有了這個定論,才對李保的話有些心不在焉。現在聽這謝文姬認識楊勉後,生意還有起了,難道那楊勉還於商賈之道?
“哎,這話說起來就扯遠了,……二蛋最先只是賣酒給謝姑娘,那時的桃花釀可是一杯難求啊,從那以後,謝姑娘的生意就一天比一天好。……今年幾月?搞不清了,二蛋又教會了謝姑娘做火鍋,這火鍋推出後,謝姑娘的生意那是棚啊,原來只經營二層酒樓的,現在都是四層了。”
“……就在前一個月,二蛋又把那葡萄酒給謝姑娘獨家售賣,當初聽說謝姑娘還不看好這葡萄酒的,可那二蛋見了,氣得當場就詩一首,聽說當場就把謝姑娘給嚇住了。哈哈……這個二蛋也是怪,你拿什麼嚇人不好,偏要一首詩,就他上那幾天的私塾,怕是他那詩不是嚇著謝姑娘,而是氣著謝姑娘了。哈哈……哈哈,哎,這個傢伙!”李保說到這裡,他也覺得這二蛋有趣,忍不住大笑了起來,笑得一陣,便又說道:“謝姑娘可能是氣二蛋拿歪詩氣自己,就賭氣把那葡萄酒給拿出來賣,並且收費十兩銀子一瓶,聽說是二蛋定的價。可結果是出乎意料的好,好像現在又要限供了。……”
“啊……他做了這麼多事,也沒跟我說一聲!……這個負心漢。”
世瑤公主此時聽李保這樣一說,心裡可謂是五味雜陳,酸楚難言。楊勉給的那幾封信裡,除了一些日常瑣事之外,就是一些七八糟的逗自己開心的怪言怪語,一點兒關於他給謝文姬做這些事的訊息都沒有。——楊勉還給寫了一首詩?
世瑤公主想到這裡,腦中便冒出楊勉信中說借花獻佛送給自己的那首詞“鵲橋仙”:
纖雲弄巧,飛星傳恨,銀漢迢迢暗渡。
金風玉一相逢,便勝卻人間無數。
似水,佳期如夢,忍顧鵲橋歸路。
兩若是久長時,又豈在朝朝暮暮。
詞作雖說是寫牛郎織,而又何嘗不是我與他。千里迢迢,相見難。就是相見,短短幾日相又要分離,怎不是“忍顧鵲橋歸路”?難道我們只能是心裡思念?“兩若是久長時,又豈在朝朝暮暮。”二蛋,我雖是公主,份高貴,但我也是如你口中的庸俗之人,“高雅”我裝作難。我們兩若是久長時,我偏要朝朝暮暮,我這庸俗之人要防著你又去勾三搭四。——渣男。世瑤公主想到最後,在腦中給楊勉加上了他給自己信裡那個笑話中所謂的“渣男”。
石桌周圍幾個人,滿是好奇的看著世瑤公主的臉變化:時而憤懣、時而平淡、時而笑容怪異。李保見了,心裡不想到,該不是自己剛才的話刺激到了吧?
世瑤公主正低頭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之中,當最後想到“渣男”二字時,便忍不住“呵呵”的笑了出來,當笑出來時,這才發覺自己失態了,忙抬頭一看,卻見眾人正盯著自己,有些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:“李叔,你說楊勉給謝文姬寫了一首詩?可紀得詩句?”
“唉,我哪裡懂這些,也只是聽二蛋說了那麼一,他說了後,還傻笑了好久!”李保說到這裡,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,在他心裡,就算二蛋寫的是打油詩,那也是詩啊。
坐在一旁的孫兒說道:“公主,我記得詩句。”
“呃,那你來聽聽。”世瑤公主來了興趣。
“ 涼州詞
葡萄酒夜杯,飲琵琶馬上催。
醉臥沙場君莫笑,古來征戰幾人回。”
孫兒可是張口就來,毫不拖沓。這首詩對來說,早就記得滾瓜爛,要回山寨念給紀無雙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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