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大哥,我們今晚只管喝酒吃菜,不談正事,改日帶你們親眼見識一下鳥銃的威力。”楊勉說完,側看向一旁的易先生,很是好奇地問道:“易先生,今天中午也沒見你吃多菜,也只喝了一杯酒,怎麼就不說話?”
“我一老頭子,哪能參與你們年輕人的玩笑中去,那還不被你們笑話,說我是個老不朽?”易先生笑呵呵的看著楊勉,又說道:“你們今天在山裡弄出那麼大的響,晚上又接我來赴家宴,老夫還沒有老糊塗呢,怎不知你那鳥銃功了!”
“也是,這等好事本該好生慶祝,哪知被那三個不開眼的傢伙壞了興致。不過也好,嬉笑怒罵本是玩笑的一部分,你們在一起就要這樣子,老夫看見你們這般開心,就覺得年輕了幾歲。”易先生一臉的幸福,說完後還小抿了一口酒。
聽完易先生所說,楊勉才深刻理解什麼深藏不,心機深沉,原來易先生就是這樣一位腹黑的老人,如果不是他問起,只怕是這位腹黑老人,還不會說出他已猜出鳥銃製造功一事。
是的,嬉笑怒罵是玩笑的表現。這一晚上,家宴結束後,楊勉裝著醉酒,一個勁的勸說孫兒小心空空兒那頭狼,千萬不要把一朵鮮花在牛糞上了。孫兒現在對楊勉是罵不敢罵,打又不敢打,在無奈之下,只好狼狽不堪的逃了。
楊勉之所以敢這般放肆的調戲孫兒,無非是得到紀無雙的放縱,又在馬逵和空空兒雙雙醉倒的況下,要是換作平常,他是萬萬不會這般說話的。
謝文姬的新房裡,大紅的喜字鮮豔如新,燭臺上的紅燭燃燒著,散發出溫的黃芒,使得整個房間裡充滿了曖昧的氣息。
謝文姬就像是一隻好玩的貓兒,慵懶的躺在楊勉的懷裡,一隻手不停的想要推開那隻護在前的大手,好找到那粒暗紅的豆豆彈上一彈,讓眼前這個喜歡在上做惡的壞人,會一下那種麻的覺。
呃……
一道至極的男聲從楊勉的裡發了出來,惹得臂彎這位臉上還紅一片的子,好不惱,謝這嗔地輕聲說道:“你這般,讓甄訥他們聽了去,看你如何是好?”
“那你就不要。”楊勉把懷中人往膛上了,輕聲說道:“章雪梅當初把我當了十足的壞人,就想抓我領些賞銀回去為蘇家寨做些貢獻,這些事我都給你說過了,就不要對不依不饒的,算我求你了。”
“我沒有生的氣了啊,今天就跟著你們出去了,還給你當起了執筆書吏。今天晚上,也是和們一起做飯,你還要我怎麼樣?”謝文姬伏在楊勉的膛上,小聲回應著。
楊勉怎會信這番口是心非的話,可謝文姬這般回答,他也找不出什麼好的理由反駁,只能說道:“別以為我看不出來,有無雙在的時候,你才會和在一起,其餘時間你都是避著。”
他說完後,又開始發揮不要臉的神,把手到謝文姬後,在那高翹細的部了一把,馬上便收回手來,把懷中人抱住,不給施展拳的機會,馬上說道:“家和萬事興,我只有你們四位人相伴餘生,如果你長期疏遠雪梅,又會作何想?將來你倆生的孩子又如何能以兄弟姐妹相?”
“再一個,從小父母雙亡,蒙蘇家寨的人收留,長大人後,不顧蘇家寨的一切,單和我來到京城,現在又來到這裡,對我的這片真心,我是念至深。孤一人嫁給我,邊連個可以說些知心話的人都沒有,心裡的苦悶可想而知。就算是這樣,我每每問起過得開不開心,幾姐妹相融不融洽,都會說開心、融洽,還特意說你對多好多好。”楊勉說到最後,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愁緒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不要說了,我會試著和相,也儘量忘記抱著你摔下懸崖那一幕,但願能和好好相吧。”謝文姫很是平淡的說完,子掙了掙,鬆開了些楊勉的手臂,再次說道:“楊郎,我不是一個記仇且不講道理的人,只是腦中每每浮現出你掉下懸崖的那一幕,我就會多一次折磨,心裡就會對多一份恨意……”
謝文姬說到最後,便哽咽了起來,環在他腰上的雙手變得更了,好像楊勉又要離而去一般。
楊勉此時既,又難。於謝文姬對他的一片真,難於不知道該對這位深的子如何回報。長長地嘆了口氣,輕輕地扳起前子的頭,在仰起的那張櫻桃小上來了一個長長的熱吻。兩張貪婪的分開後,他深地說道:“今生能得娘子厚,我當用十輩子、百輩子來相報。”
“楊郎……”
……
……
次日,日上三竿時,楊勉才不捨的從溫鄉里起了床,謝文姬把他那一打理好後,兩人才一起吃了個簡單的早餐,攜手出門坐在小院的樹下,著從樹葉隙裡出的,照在上的溫度。欣賞著群山的巍峨和滿眼的翠綠,會著不屈的生命散出的生機。
楊勉昨晚在付出九牛二虎之力後,才讓謝文姬放下對章雪梅的仇恨心結。作為回報,他和謝文姬折騰了半宿,現在他們都實在太累了,雖說已吃過早飯,那也不可能這麼快復原。故此,二人此時就安靜地坐在椅子上,看著遠山,會生機。
這個時候,一個寨丁不合時宜地走了過來,看見楊勉後,忙來到他的跟前,把手上一個信封遞了過去,說道:“楊公子,這是你的信,來自京中駙馬府。”
聽到是來自駙馬府的書信,楊勉一把就接了過來,朝那寨丁說了聲謝謝,便準備撕開信封,看看想念多時的世瑤公主寫了些什麼。哪知那寨丁又說道:“楊公子,你府上來人還在議事廳裡等你,你看?”
聽見寨丁這話,楊勉真想把這個傢伙揍豬頭——有話為什麼不一次說完,偏生還要在中間做個停留。沒時間教訓這位寨丁,他對謝文姬打了個招呼,就急匆匆的往議事廳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