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日,趙凡剛從試煉石窟出來,上還帶著與堅靶位撞後的些許塵土。
他拍了拍袍,神如常。
沒錯,料到會有人按捺不住跳出來,這幾日在外活的,早已換了他的本。
分趙金,正靜靜待在府參悟那兩門新得的功法。
趙凡剛準備返回凝翠峰,三道影便如同約定好了一般,攔在了前方。
為首的,正是臉上掛著假笑的李忠義。
他旁兩人,一個材高瘦如竹竿,指尖纏繞著縷縷清風,是主修風系功法的弟子;
另一個則型壯碩,個頭比趙凡還要高出半截,
一看便是常年打熬筋骨的修,修為都與李忠義相仿,易筋三層。
“趙師弟,這麼用功啊?”李忠義怪氣地開口,
“整日泡在這石頭窟窿裡,看來對那《磐石聖訣》是寄予厚了。
正好,王嘯天師弟也對煉頗有心得,不如你們切磋一下,也好讓我們開開眼如何?”
那名王嘯天的壯碩弟子也上前一步,甕聲甕氣地道:“趙師弟,請指教!”
話音未落,他上那層古銅澤驟然亮起,一蠻橫的氣息迫而來,
王嘯天修煉的《銅甲功》雖只是玄階下品,但勝在基紮實,
單論防與力量,在金丹初期弟子中也算小有名氣,等閒不敢招惹。
這一幕周圍瞬間呼啦啦圍過來一大群看熱鬧的弟子,他們議論紛紛。
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這絕非簡單的切磋,而是柳如龍一系的再次挑釁,
就是要當眾落趙凡的面子,最好能把他打殘!以解心頭之恨。
趙凡看著眼前三人,目平靜,他知道立威的時刻,到了。
只是是廢掉一個莽夫,恐怕還不足以讓某些人疼。
他隨意地拍了拍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
語氣平淡道,“既然王師兄有此雅興,師弟奉陪便是。”
李忠義聞言,立刻搶著高聲喊道,
“諸位師兄弟都做個見證!此番乃是王師弟和趙師弟之間的友好切磋,點到為止!”
他刻意模糊了概念,
喊著“點到為止”,
然而,趙凡接下來的話,卻讓他臉上的笑容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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