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凝玉停住腳步,抿一笑。
看來,墨霖辰是忍不住要捅破這層紙了,很好,也懶得與他裝下去。
嵐國月國來犯,墨霖辰怎會不知緣由,又怎會不知嵐國的主帥是何人,只要稍加去追尋,便能查到的份,這已經是藏不住的了。
冷凝玉斂去眼角的迷茫和怯懦,在重新抬眸之際,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,換上了一雙冰冷至極的眸子。
轉回眸的一剎那,那抹瞳孔中的冷峻,讓人不寒而慄。
兩手疊在口,優雅的轉,那一刻的盛世凌人之氣,更勝一個傾城公主。
雖然是站在下方,但是這仰頭的樣子,就像才是這裡的主角一般,桀驁不可一世。
這樣的轉變,讓墨霖辰袖口的手微微握,眉頭微皺。
這眼神,為何如此的悉?
但是他怎麼想,也想不出在哪裡似曾見過。
竟不好奇自己的份被他揭穿,還是早就已經做好了被揭穿的準備了?
這人,真是深不可測。
他眸一閃,揚起角:”昔日月國長公主來此,寡人真是有失遠迎,還請公主殿下見諒了。”
這樣的客氣話,落在耳中,更像是一種輕蔑的挑釁。
他的笑意中,藏了冰冷的利刃,正在一層一層的用眼神剜著的每一寸。
冷凝玉傾城一笑,泰然自若的站在他面前,沒有任何想要辯解的意思,只是靜靜地等著墨霖辰說下去。
”寡人知曉公主殿下是被形勢所迫,無從選擇更好的歸宿,寡人今日可以給公主殿下一個機會。”
墨霖辰意味深長的笑了,那眼神里是滿滿的佔有慾。
看到這樣的眼神,冷凝玉眉頭輕皺,似乎知道他意何為。
”若公主殿下願意與寡人一起聯手,不久之後,寡人定能將你仇人的頭顱送至面前,不知公主殿下意下如何?”
回應他的是一陣悠然的輕笑聲,帶著有些嘶啞的聲線,但是聽著就像婉轉的夜鶯一樣,十分聽。
冷凝玉不屑的笑了。
若換做最初,一定會選擇答應下來,因為墨霖辰是現的利劍,可以為報仇。
可如今,上墨子煊後,就算面前有捷徑,也相信自己甚至可以逆而行。
他的一句”有我在,放心”,讓備溫暖,這樣的男人,是絕對不會讓失的,也不會有毫的退。
見執拗的站在那裡,那眼神像是嘲諷,像是譏笑,墨霖辰怒拍桌子:”寡人給了你面子,莫要不知分寸,你來昱國不就是為了復仇,難不,你還真喜歡上了寡人的七弟?”
墨霖辰一聲冷笑:”可笑的兒長,終究是絆腳石,以你的聰明才智,若非被墨子煊牽絆,恐怕早就已經利用靖國復仇功了,不是嗎?”
的確,若一心機關算盡,大可以在第一年聯合狩獵時,聯合靖國復仇,但是沒有這麼做,不想將別人牽扯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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