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來說,比不上一個癱瘓之人來得重要,像是奇恥大辱一般。
雲祁因怒而不留的說道:”凝玉,他是昱國人,更何況是個殘廢,他能帶給你什麼?不過是復仇,我幫你就是,何須要他?”
現在的冷凝玉,聽到有人說墨子煊是殘廢,心中的怒意不知從何起。
眸子殷紅的瞪著他,手推開他,想要下來。
”呃……”
小手無力的捶打著他的口,雙抖著想要跳下來。
但是雲祁的力量很大,雙手牢牢的掐住的腰部,讓彈不得。
”我帶你走!”
他的語氣很堅定,不容得冷凝玉拒絕,就算日後恨自己,他也要帶冷凝玉走。
待在這裡,只會害了!
”你,要帶本王的王妃,去何?”
墨子煊的聲音冰冷的如從寒冰煉獄中呼嘯而來,他沉的眸子中冷厲之,好似變了無數支冷箭向了雲祁。
一字一頓,涼薄狠厲,嚇得揹著他的雲祁背部一下子直。
是他的聲音!
冷凝玉心中欣喜,探出腦袋,當看見後的墨子煊時,眼眶一熱,眼眸中的委屈之讓墨子煊心頭一。
椅中的墨子煊看到時,繃冰涼的臉剎那間變得溫無比。
雲祁抱著冷凝玉不願意鬆手,看到眼中復燃的喜悅,他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可惡,還是晚了,墨子煊竟來的這麼快!
昱國皇宮,豈是能逃就能逃得掉的?
為了不連累冷凝玉,雲祁低著頭走了上前,裝作是普通的月國侍衛,彎腰行禮。
”煊王,在下路過此,聽見王妃痛喊,出於憐憫之心將從十字絞刑架放了下來,在下自是將王妃給煊王。”
呵,藉口倒是編的很順暢!
墨子煊不屑一笑,但是聽到冷凝玉喊痛,他的視線轉到纖細的手腕。
麻繩將白的手腕都勒出了,手腕的一圈都破皮了。
他連忙手要抱冷凝玉,可是雲祁的手很是用力的牽制住了冷凝玉的。
雲祁的眼神中,十分的不願。
他差一點就能帶冷凝玉離開了!
墨子煊臉一黑:”你抱著本王的王妃不放手,想死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