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未說完,冷凝玉站起抱住了他。
從小到大,除了父皇母后,再也沒有人如此寵過了。
”傻丫頭。”
墨子煊寵溺的的小腦瓜:”我為你戴上。”
他拿過冷凝玉手中的簪子,將簪子在的側邊,低調簡約的髮簪將氣質點綴的一塵不染,猶如傲立霜雪的寒梅一般。
他地壞住冷凝玉,試探的問道:”凝兒,等一切結束,你願意……”
”噗通!”
還未說完,前面發生了事端,接著傳來劇烈的炸聲,將河水炸的濺出三尺。
”煙花了,快跑!”
大家驚恐的朝反方向跑去。
冷凝玉猛地抬頭,站起想要推著墨子煊離開,可是這煙花炸的軌跡就像針對一般,偏偏往這邊詐開。
橋樑下的水花被詐的飛起,地面的震讓冷凝玉失去了重心摔在了地上。
隨著炸越來越烈,橋墩被詐,重重的石頭向他們飛了過來。
”王爺!”
流火朔風不約而同的飛到墨子煊的邊,將墨子煊連人抱起,躲開了這裡。
墨子煊抓著流火的袖子,衝著他怒吼道:”王妃呢!本王讓你二人保護王妃,你們救本王做什麼!”
不顧他的咆哮聲,流火朔風慚愧的說道:”王爺,在屬下的心裡,您的命最重要!”
”本王沒事,快去救王妃!”
墨子煊將他二人推了出去,自己順勢坐在了地上。
人多眼雜,他斷不能用讓別人看到自己已經能站立了。
流火糾結的看了一眼墨子煊,和朔風趕跑了回去。
”清兒,沒事吧?”
原地的冷凝玉倒在地上,一隻手對了過來。
看向坐在椅上的人,是墨子煊。
毫沒有懷疑的將手遞了過去,墨子煊指了指後的方向:”我們快走。”
冷凝玉點頭,推著墨子煊離開了。
邊走邊觀察著四周,這煙花雖然突然炸,可是竟然沒有一人傷,倒也是奇怪,難道煙花炸時周圍沒有人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