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替冷凝玉到不值。
崔太醫不屑的說道:”狼心狗肺,崔某無福消。”
”煊王妃的手過傷,但是一晚上都在為你合傷口,的手因為你差點毀了!你卻如此對!”
玲瓏實在看不下去了,直接上手將崔太醫的領子揪了起來。
扯到傷口的崔太醫痛的深呼吸了一口,他的視線落在了冷凝玉的手上。
的手異常的紅腫,垂在側卻像羊癲一樣不住地震抖著,的額頭正在往外冒著汗,在極力忍著痛。
崔太醫眼眸一怔,眼中劃過一愧疚。
見他乖乖的不也不說話了,冷凝玉輕輕推了推玲瓏,指了指懷裡的藥。
玲瓏噘著不願的拽著手裡的紙,警告崔太醫:”你若敢傷害煊王妃,我回來一定打死你!”
說完,揣著紙跑了出去。
冷凝玉用剪刀剪去崔太醫上的紗布,給他換上了新的紗布。
躺在床上的崔太醫,眼神時不時的瞥向,不知是心虛還是愧疚,他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。
在冷凝玉看來,病人乖乖聽話,就行。
”咚咚咚”
視窗,有輕輕的敲聲。
冷凝玉敏銳的看了過去。
”王妃,屬下進來了。”
聽到是流火的聲音,鬆了口氣,這小子來回倒是快得很。
流火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,看到床上的崔太醫已經醒了,他平淡的眸子裡瞬間凝固了起來,地盯著床上的崔太醫。
崔太醫這時才反應過來:”這裡,是什麼地方?”
他在這裡躺了這麼久,看到冷凝玉還以為是在煊王府。
可是他看到影衛進來,才發現冷凝玉上異常的裝束。
流火雙手抱冷冷地說道:”翠微樓唄。”
”什麼?”
崔太醫看著很生氣的樣子,無奈腹部的疼痛讓他無法坐起來。
他氣憤的磨著牙看向冷凝玉:”你這人,居然將我帶進這煙柳之地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