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雨如愁,綿綿不斷地灑落在這座古老的小鎮上,給本就著古樸韻味的街道蒙上了一層更加迷離的薄紗。鎮中心,一座兩層高的木質茶樓靜靜矗立,飛簷斗拱在雨霧中若若現,“悅來茶樓”四個大字在風雨的侵蝕下,已然斑駁。
茶樓,瀰漫著濃郁的茶香,可這平日裡的溫馨愜意,此刻卻被一劍拔弩張的氣氛所取代。
“你這分明是強詞奪理!當年那筆賬,你休想賴掉!”一個形魁梧、滿臉橫的中年男人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盞被震得跳了起來,滾燙的茶水濺出,灑在桌面上。他趙虎,是鎮上有名的地,平日裡橫行霸道,無人敢惹。
坐在他對面的,是一個清瘦的年輕人,名蘇然。蘇然咬著牙關,雙手因為憤怒而微微抖,可他還是強著怒火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:“趙虎,你別欺人太甚!那地契是我祖父傳下來的,有字據為證,你憑什麼說是你的?”
趙虎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兇狠:“哼,字據?在這鎮上,我說的話就是字據!識相的,就把地契出來,不然,有你好的!”說著,他猛地站起來,雙手撐在桌上,子前傾,惡狠狠地盯著蘇然,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手的架勢。
蘇然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,雖然心懼怕,但在這關乎祖產的大事上,他絕不肯退讓半步:“休想!你要是敢強搶,我就去衙門告你!”
“衙門?”趙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仰頭大笑起來,“你以為衙門會管你這小老百姓的死活?”笑聲戛然而止,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,“今天,這地契你也得,不也得!”
就在兩人爭吵得不可開之時,茶樓的老闆,一個年過半百、兩鬢斑白的老者,匆匆趕了過來。他滿臉堆笑,一邊作揖一邊說道:“二位,二位,有話好好說,別傷了和氣。在我這茶樓裡起手來,傳出去,對誰都不好看吶。”
趙虎狠狠地瞪了蘇然一眼,又看了看老闆,冷哼一聲:“哼,今天暫且放過你,不過,這事兒沒完!”說罷,他一甩袖子,大步走出了茶樓。
蘇然著趙虎離去的背影,心中滿是憤懣與無奈。他癱坐在椅子上,長長地嘆了口氣。老闆給他重新沏了一杯茶,安道:“年輕人,別太往心裡去,趙虎那傢伙就是個無賴,你以後小心點就是了。”
蘇然勉強出一笑容,向老闆道謝後,也離開了茶樓。此時,雨還在下著,他走在溼的街道上,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何應對趙虎接下來的刁難。
夜幕降臨,黑暗如同一塊巨大的幕布,將小鎮嚴嚴實實地籠罩起來。蘇然獨自坐在家中,著窗外如墨的夜,心中有種不安的覺。突然,一陣冷風從窗戶的隙中鑽了進來,他不打了個寒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蘇然心頭一,一種不祥的預湧上心頭。他緩緩走到門口,過門向外去,只見外面漆黑一片,什麼也看不見。
“誰……誰啊?”他抖著聲音問道。
沒有人回答,敲門聲卻越來越急促,彷彿門外的人有著無盡的焦急。蘇然深吸一口氣,鼓起勇氣,打開了門。
門外,一個著白長袍的影靜靜地站在那裡,雨水順著他的角不斷滴落,在地上匯聚一灘水漬。他的臉被一頂寬大的斗笠遮住,看不清面容。
“你……你是誰?”蘇然驚恐地問道。
“蘇然……”那影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而沙啞,彷彿來自遙遠的地府,“你今日與趙虎的爭吵,已經怒了詛咒……”
蘇然只覺得頭皮發麻,一寒意從腳底直竄上脊背:“你……你在說什麼?什麼詛咒?”
那神秘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只是緩緩抬起手,指向蘇然的後。蘇然下意識地轉過頭,只見自家的屋,不知何時瀰漫起一層淡淡的霧氣,霧氣中,約約有幾個模糊的影在晃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”蘇然驚恐地大喊道,他想要轉逃跑,卻發現自己的雙像是被釘在了地上,無法彈分毫。
神秘人發出一陣森的笑聲:“這詛咒,是當年這茶樓裡一場腥爭吵的怨念所化。每一次,當有人在茶樓裡發生激烈爭吵,詛咒便會被喚醒……而你們,都將為它的祭品……”
蘇然拼命掙扎,想要擺這可怕的束縛,可一切都是徒勞。神秘人的影漸漸消失在雨幕中,而屋的霧氣卻越來越濃,那些模糊的影也越來越清晰。
蘇然驚恐地發現,這些影都是一些面容扭曲、表痛苦的人,他們的上還散發著一濃烈的腥味。他們緩緩向蘇然近,裡發出悽慘的聲:“還我命來……還我命來……”
就在蘇然以為自己要命喪於此的時候,突然,一道金從他的懷中閃過。原來是他祖父留給他的一塊玉佩,此刻正散發著和的芒。
那些鬼魂在金的照耀下,紛紛發出痛苦的慘,隨後化作一縷縷青煙,消散在空中。蘇然癱倒在地,大口大口地著氣,心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可他知道,這詛咒不會輕易放過他。為了徹底解開這個謎團,他決定去探尋當年茶樓裡那場爭吵的真相。
第二天,蘇然來到了鎮上的藏書閣,在浩如煙海的古籍中尋找著關於茶樓的記載。經過一番艱苦的搜尋,他終於找到了一本破舊的縣誌,上面記載了一段關於悅來茶樓的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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