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想到兩個可能，第一個可能，黑山老妖不在附近。
第二個可能，就是黑山老妖實力比現在的自己強太多，強行收斂了妖氣，令自己不能發現。
第一個可能不太可能，第二個可能……
遠超地階高段的實力，可是天階啊！
地階高段再強，也只是地。天階初段再弱，那還是天！
二者的差距，就是地與天的差距。
天階又被稱為傳說之境，在人間仙界之中有一種說法，認為地階高段強者衝擊天階，就是登天之舉，既說明了衝擊天階的難度，也說明了天階的強大。
按照原來的時間線，黑山老妖固然要比樹妖強，卻絕對不可能是天階，否則，再給燕飛和閒雲一倍的力量，也不幹掉黑山老妖。
“黑山老妖，黑山老妖……”
樹妖的妖神尚未魂飛魄散，從樹幹的殘渣之中飛出，非常虛弱，嘶著準備逃離。
“想跑麼。”年小濤癲狂的雙眸閃過冷，準備給這道殘魂來最後一擊。
就在問天劍的劍炎即將掃向樹妖的妖神時，異變突生。
這片區域的虛空“嗡”的一聲，震了一下。
令人窒息的力從天而降，在年小濤和閒雲的之上。
閒雲悶哼一聲，噴出一口鮮，閃耀的金瞬間變得黯淡。他立刻盤膝而坐，全力運轉羅漢金抵力。
年小濤的則發出噼噼啪啪宛若炒豆子的聲音，這是他自然反應，正全力抵力。
這如山的力並非全方位的，而是準的針對二人。也並非神覺威，而是實實在在的理力量。
同時，周圍的一切也發生了變化。
這裡不再是那條黃土路，而是一遍地是岩漿與岩石的熔岩之地，熾熱的風吹來，送來岩石被燒焦的氣味兒。
熔岩之地的邊界是一座座漆黑的山峰，似乎很遠，又似乎很近，給人很矛盾的覺。
這不是結界！結界是一片小世界，本質上還是理空間。
可這熔岩之地，已離了理空間的範疇，虛空中充滿了意志，——屬於熔岩之地主人的意志。
“這是……”閒雲張了張，言又止，他似乎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判斷。
“妖之域！”年小濤一字一句道，他角的笑意更加猙獰了，眸子中的癲狂閃耀著凌厲。
只有天階的妖，才可以領悟並施展域。
與之相對應的，人間仙界之中，只有天階人仙，才可以領悟並施展域。
年小濤意識世界的癲狂喜樂緒在為能與天妖戰鬥而興，可屬於本我的冷靜意識卻在往下沉。
因為，敵人是天妖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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