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小兄,你用的是重劍,所謂重劍無鋒,大巧不工,你走不了某的輕劍之路,需開創屬於自己的劍意。”令狐沖邊擊殺食鬼,邊對年小濤道。
“重劍無鋒,大巧不工……”這段話如暮鼓晨鐘一般,在年小濤耳邊與神世界迴響。
那天令狐沖演練獨孤九劍的樣子在他眼前回閃,這些景象,很快變了自己以天問劍施展獨孤九劍的形。
獨孤九劍依然是獨孤九劍,卻又顯得不同了。
年小濤豁然開朗,他對獨孤九劍的悟瞬間進一個新的境界。
天問劍在他的手中,似乎獲得了新生,如一條黑游龍,收割著食鬼的生命。
他擊殺食鬼的效率,迅速提升著。
“哈哈哈,年小兄天縱奇才,這麼快就領悟到了心劍之境,令狐某佩服啊。”令狐沖大聲讚揚道。
“令狐兄,何為心劍之境?”年小濤大聲問。
“劍魔獨孤求敗認為,劍道之境界,分為三重。”令狐沖快速說道:
”第一重,心中無劍,手中有劍。江湖之上,絕大多數劍客,便停留在此境界。
第二重,心中有劍,手中有劍。這便是心劍之境。此境界博大深,蘊含至高智慧,劍魔前輩,令狐某便在此境界中。年小兄剛才經某提醒,劍式隨心變化,也是踏此境界了。”
“啊,劍魔前輩也沒有達到第三境界啊,那他是如何知曉的?”年小濤驚訝的問道。
“吾師風清揚說,劍魔前輩三十歲前,以一劍橫掃天下,未逢敵手,因對天下英雄失,於四十歲歸,埋劍於土丘,潛心研修劍之道。
在他晚年之時,心劍之境已達巔峰,然而,他始終堅信,自己所掌握的劍意,並非劍道終點,因此他將劍道分為三階,心劍之上,應為心中無劍,手中無劍,是為無劍之境。
其在書之中慨,由於壽元將盡,未能修得劍道三階,實為生平最大憾事……”
此刻,二人之間相距約十米,抵著食鬼之的衝擊。
食鬼們被這兩個頑強的人類激發出了兇,化為洶湧的怒濤,向二人衝來,令二人承的力,呈幾何級的上升。
二人即便劍通玄,但食鬼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,而且黑皮食鬼力大無窮,行敏捷,每一擊,都幾乎有地階強者之力,二人不能做到,食鬼的每一次攻擊都能完躲過或者防。
因此,二人不時會被食鬼的利爪抓傷,不一會兒就衫襤褸,傷痕累累。
所幸,這些都是皮外傷,未傷及本。
二人一邊擊殺食鬼,一邊一問一答,在這宛如修羅場一般的戰場中,構一幅奇特的畫卷。
……
“原來如此,心中無劍,手中無劍麼……”年小濤咀嚼著,只覺得這劍道第三階的八個字,蘊含著無窮智慧與奧義,自己似乎有所領悟,又似乎什麼也沒有領悟。
“嘶——”一隻黑皮食鬼趁著年小濤走神,從靠近令狐沖的側方撲來,穿過天問劍的劍幕,張開大,咬向年小濤的頭顱。
食鬼中噴出的腥風與涎,噴的年小濤呼吸為之一滯,方令他回過神來。
“小心——”令狐沖焦急的大呼,劍連閃,便要去救援,然而二人之間,隔著麻麻的食鬼,救援肯定是來不及的。
再過零點一秒,年小濤的大好頭顱,將被這隻食鬼咬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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