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龍瑤是第一任皇帝,龍清鈞是第二任,算起來,武宗還是龍瑤和龍清鈞的孫子輩。
可若論年齡,武宗也有幾百歲了吧。
而我又是龍瑤的男朋友,是龍清鈞的師父,輩分又比武宗高出兩輩。
待會兒見面,該如何稱呼呢……
金在距年小濤五十米驟然收斂,顯出一位著明黃龍紋常服的老者。
這名老者正是武宗。
武宗的樣貌兼帝王的莊重與武人的英氣,鬚髮皆白,卻梳理得整整齊齊,垂在肩頭,幾縷銀被風拂起,平添幾分飄逸。
他面容清癯,額頭刻著幾道深深的歲月紋路,雙眼是深褐,瞳仁深藏著幾百載沉澱的滄桑與威嚴,卻又在看向年小濤時,閃過一不易察覺的侷促。
武宗先是抬手攏了攏袍角,又清了清嗓子,目在年小濤上上下打量,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,幾分稔,又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。
武宗曾經現於甘泉山一戰,當時年小濤未目睹武宗容,可對於年小濤的模樣,武宗以神覺瞧得一清二楚。
由於武宗曾經做過帝國皇帝,因此知曉帝國初創的歷史中,存在一位無雙帥,與傳奇皇瓜葛頗深。
而且,百里追星與武宗關係不錯,前段時間告訴武宗,年小濤就是那位無雙帥。
所以,年小濤到尷尬,武宗何嘗不尷尬。
年小濤打量著武宗,心裡還在糾結該怎麼稱呼,此刻見武宗這般看著自己,便先開了口,試圖打破這層尷尬:“那個…… 武宗前輩,好久不見。”
武宗聞言,子微微一僵,隨即抬手捋了捋鬍鬚,臉上出一個尷尬的笑容,“年道友,如此年紀便破神境,佩服佩服。”
“呵呵,武宗前輩當年是一代大帝,開創闊土,就偉業,後又為華夏的守護神,小子才是佩服您呢。” 年小濤立刻送上馬屁。
“呵呵,哪裡哪裡。”武宗乾笑道,若是別的神級強者如此讚譽他,他必然是高興的,可被年小濤誇獎,尤其是一口一個前輩,心裡覺怪怪的。
他活了幾百歲,見過無數強者,可被比自己小几百歲的人按 “輩分” 一頭,還是頭一遭。
更何況,眼前這年輕人,既是先祖龍瑤的人,又是先祖龍清鈞的師父,這輩分繞來繞去,連他都覺得頭疼。
“咳……” 武宗輕咳一聲,說道:“你與先祖有舊,這份前輩老夫是當不起的。
這樣吧,你喊我武宗,我喊你小友,如何?”
“呵呵,就這樣,也顯得不生分。”年小濤笑道。
武宗接著說:“聽聞你在利堅一戰,連齊家三神和異域神靈都栽在你手裡。”
“僥倖罷了,全靠運氣。” 年小濤擺擺手,又覺得太謙虛,趕補了一句,“也多虧了追星和妖祖幫忙。”
武宗點點頭,心道:“此子年紀輕輕,便有如此就,還能不驕不躁,果然是飛龍在天啊。”
他問道:“不知小友深夜趕來帝都,所為何事?”
年小濤回答道:“陛下的書房中珍藏著一幅瑤兒的……哦,是傳奇皇的自畫像,可能在畫像之中給我留了一條訊息,還請武宗行個方便,將畫像借我一用。
我自當珍稀,用完後必然完璧歸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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