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重八,你這狗才,本教主要殺了你!”藍凰氣得狠狠拍在邊的桌子上,實心紅木組的桌子頓時被拍散了架。
在面前,一名教眾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,額頭著地,因為恐懼而抖著。
此人只是普通的嘍囉,奉了朱重八的命令,來請藍凰和季傳前往明頂,與六大派論道的。
季傳站在一側,對那教眾道:“教主和本使已經知曉,你退下吧。”
教眾抬起頭,小心翼翼看向藍凰。
藍凰瞥了季傳一眼,點了點頭。
教眾如蒙大赦,恭恭敬敬道:“遵左使令。”行了禮後,爬起,一溜小跑著離開了。
季傳目送那教眾消失於視線之中,心道:“朱重八是你一手提拔,授予他重權的也是你,現如今他尾大不掉,又怪得誰來。”
“季左使,咱們怎麼做?”藍凰問。
季傳沉默了一會兒,決定還是將在心中的話全部說出來,“教主,屬下這段時間看神教變化,心中有話,可能會得罪教主。若如此,待六大派之禍結束,請教主再治屬下之罪。”
藍凰誠懇道:“季左使,你是年阿哥信任之人,我也一直將你視為大哥,有話儘管說,我絕不怨你。”
季傳斟酌了一下言語,說道:“教主,當年你隨任大小姐之時,因為教中形勢鉅變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中,有兩百天在江湖漂泊,即便在神教之中,也未掌握過什麼權力。
而季某在遇到年教主時,不過在教中擔任低階職務,也並未擔任過要職。”
他嘆了口氣,繼續說道:“如今神教發展神速,儼然江湖第一大教,諸多事務,常令季某力不從心,而教主也是日益憔悴。”
藍凰苦笑,“誰說不是呢,這一年來,我便常夢見自己與任大小姐生活在苗寨之中,自由自在,無教務煩惱,無江湖紛爭。
唉,神教教主,看著鮮威風,卻真不是人能幹的。”
季傳點了點頭,接著說道:“朱重八功夫不怎麼樣,可魄力、智謀與手段卻是絕世奇才,季某和教主加在一起,都遠不及他。
他絕非無的放矢之人,更不會做無把握之事,教主切不可莽撞。咱們且去明頂瞧上一瞧,他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。
若是有危險,季某拼掉命,也要保教主周全。”
藍凰擺了擺手,“神教教主之位是年阿哥給我的,若非如此,給了朱重八又何妨。”
從座椅上站起,“咱們去明頂。”
說罷,大步向外走去。
……
明頂之上,早已人聲鼎沸,群雄匯聚。
明教五行壇壇主悉數到場,玄金壇主金銳、碧水壇主江逐浪、赤焰壇主炎烈、厚土壇主石堅與神木壇壇主各帶麾下高手肅立兩側,神凝重。
此外還有長老等聞訊而來的明教高手。
朱重八著一襲黑袍,角掛著若有若無的淺笑,眼神深沉,不知在思索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