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
-你覺得許言值嗎？
兩手臂輕輕環在前，許言什麼都沒說了。
只是......已經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周京延，已經不知道該怎樣跟他相。
盡力了，真的已經很盡力了。
風把外面的樹葉吹得沙沙作響，許言沒有轉，沒和周京延接著吵。
只是一聲不響看著院子。
直到聽見房門被咣噹關上，眼淚瞬間如雨下，直往下落。
雙手抱環在一起，回過頭，周京延已經不在臥室。
看著門口，想起和周京延以前明明很好，想著他不顧把抱出火海，一時之間，許言失聲痛哭了起來。
盡力了，真的已經盡力了。
已經不知道該怎樣做了，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做了。
這一晚，許言沒有上床睡覺，環著雙臂，在沙發坐了整整一夜。
*
第二天上午，站在鏡子跟前，眼睛腫的像核桃，冰敷了很久才下樓。
收拾好自己沒有吃早餐，拿著包和車鑰匙剛走到門口，周京延的邁赫把攔住了。
停住步子，看著車窗被開啟，許言沒法若無其事對他笑了，也沒法像以前那樣若無其事跟他說早。
勉強朝他淺笑一下，以示打招呼，轉就朝右邊走。
今天穿的是一件白通勤上裝，下裝是米子，上紮在子裡，顯得更長，材更好了。
剛走出沒兩步，周京延聲音淡淡傳來：“大哥回來了，中午回老宅吃飯，媽已經先過去了。”
周京延說完，許言步子頓住。
在原地站了一會，回過頭，周京延還在等。
許言垂眸看了他半晌，最後還是過去了。
他們還沒辦手續，該演的戲還是得繼續演。
只是這次，後車門能夠打開了，周京延也沒讓再坐前面。
片刻，車子啟，周京延一言不發開著車子，許言則是彆著臉，一直看著窗外。
車子行駛了一半路程的時候，周京延從飾鏡看了許言一眼，想到堅持要離婚，他喊了一聲：“許言。”
許言連忙回過神，轉臉就看了過去，一本正經道：“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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