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許言都是自己開車過去。
結束通話電話,許言整理了一下桌上的資料和今天的工作,就到下班的時間了。
心裡想著京州的事,許言今天便沒有加班,收拾著東西就走了。
白通勤上裝,黑的九分西裝,的穿風格還是前幾年一樣,沒有因為換工作去買新服。
踩著高跟鞋,伴隨偶爾小跑至寫字樓門口的時候,周京延的車子已經在停在門口。
他很準時。
開啟副駕駛車門坐進去,許言便側坐看著周京延問:“況怎樣?明天能穩定下來嗎?”
要不是因為有事談,也不會坐副駕駛室。
兩手搭在方向盤上,周京延看著許言,氣定神閒提醒:“安全帶。”
許言聽後,隨手把安全帶繫好,然後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周京延。
周京延被看得一笑,但仍然不不慢,好慌不忙,好像並沒有發生很大的事。
踩著油門,緩緩啟車輛,周京延這才從容不迫地說:“總經辦已經發了公告,承認你從京州離職,職星辰了,跟大眾解釋了一下,你職星辰是迴歸所屬專業。”
公告還說他們沒有婚變,只是這一點,周京延沒跟許言說。
說到這裡,周京延又笑著調侃說:“理了三年的後事,這一回你把本就撈回去了。”
“......”許言。
沒想到周京延這個時候還有心開玩笑,更沒想到他沒為這事跟生氣,以為他會甩臉,畢竟以前經常被冷暴力。
沒有想到他在該生氣的時候,反倒不生氣。
盯著周京延看了會,許言說:“周京延,這事我不是故......”
許言道歉的話還沒說完,周京延一笑的打斷:“行了,你也別想太多,發生都發生了,也只這麼大的事,跌兩天就穩了。”
周京延反過來安,許言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。
這也才發現,好像並沒有那麼瞭解周京延,以前總覺得他玩世不恭,可每次真到事的時候,他又淡定的,能夠很冷靜的解決問題。
看著周京延,許言沒再說話了。
沒一會兒,車子到了老宅門口,周京延卻不往裡開了,就那樣把車子停在門口。
轉臉看向周京延,看他往院子裡看了看,卻沒有下車的打算,許言便也沒開啟車門。
看他一籌莫展,還抬手太,許言問:“怎麼不進去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