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2章
周京延就這樣看著他不說話,陸硯舟也沒有那麼針鋒相對了,而是看著他,平靜的說:“許言的憂鬱症當時很嚴重,決定離開A市的時候,已經開始忘事,結。”
“怕再次發作,有神經繃不住,也不想和你繼續糾結,所以才選擇了離開。”
“周京延,你應該慶幸沒選擇真的自殺,要不然你這輩子就更難熬了。”
平日裡,陸硯舟是個話很的人,但今天的話卻比較多。
不是想為自己當年的所作所為解釋什麼,而是他為局外人,他都看不過去許言的婚姻了。
陸硯舟說許言開始忘事,說話開始結,周京延神嚴肅了。
陸硯舟見狀,又說道:“至於許言的份,你是要揭穿,還是不揭穿,你自己決定,我干預不了你。”
陸硯舟坦白了一切,周京延看著他一笑道:“謝了陸總。”
說著,周京延起站起來,簡單和陸硯舟打完招呼,他就離開陸硯舟的辦公室了。
回到車上的時候,周京延給自己點了一支菸,菸圈從他口中緩緩吐出,周京延的眉心擰了一團。
陸硯舟知道許言的份,霍卿也知道。
然而,只要是跟他扯上關係,是站他這邊的人,就全不知道。
許言,真的很討厭他,對他避之不及。
一口一口的著悶煙,周京延想著陸硯舟剛才那些話,不又想起兩年前的那個晚上,他半夜離開的時候,許言問他非要走嗎?
他說,他等會回來。
可那次離開後,他沒有再回來。
他再回來,許言就徹徹底底的消失了。
葉時言確實就是許言。
真相被他查出來了,知道葉時言就是許言之後,周京延的心卻並不輕鬆,甚至更加沉重了。
這種覺,確實不如不知道的時候痛快。
寧願死都要離開他。
想到這裡,周京延不笑了一下。
笑的很自嘲,很自我嘲諷。
他確實是自作自。
只是,知道葉時言就是許言,知道還活著,他再該拿自己的怎麼辦?
他該怎樣彌補?
不知道在車上坐了多久,也不知道後來開著車子去哪些地方轉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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