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5章
對周京棋的想念,還有對周京棋的包容,葉韶自己都想不清說不明。
狗脾氣,真臭。
......
與此同時,周京棋的臥室。
被葉韶的電話打擾之後,周京棋的睡意被吵醒。
眼下,格外清醒。
清醒之外,還特別的生氣,生氣葉韶打擾了的生活。
兩腳落地下了床,周京棋越想葉韶剛才的幾句問話,心裡就氣得越厲害,覺得葉韶簡直就是有病。
如果沒有猜錯的話,他和凌然應該會在年前訂婚,他在港城那邊都過得風生水起了,要什麼有什麼,還打電話給做什麼?
簡直就是有病。
走到邊櫃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,周京棋後悔了,後悔自己剛才把葉韶罵輕了。
要不是真心不想搭理那人,不想跟他拉扯,周京棋都想再打一個電話過去把葉韶再罵一通出氣。
只是想想,算了,沒必要了。
一個無關要的人。
拿著茶杯走到落地窗跟前,周京棋腦海裡揮之不去的仍然是剛才那通電話。
想著想著,回憶不又飄遠,不想到和葉韶剛剛認識的時候,想到自己那次在舊倉庫收拾人,葉韶突然出現,他把帶走了,說這種髒事讓以後別做。
還想到了他們的第一次,葉韶喝了酒,是主送葉韶回去的。
其實那時候,都沒有怪葉韶。
是在後來的拉扯中,兩人才越吵越烈。
往事如水一湧而來,一時之間,周京棋心又平靜,又釋懷了。
當然,這並不代表原諒葉韶,不代表還可能和葉韶發生什麼,只是與自己和解,不與自己較量。
想到自己也貪念葉韶的,和他在床上的極致驗,周京棋也把剛才那通擾電話放下了。
手裡拿著杯子,周京棋長長吐了一口氣,繼而說道:“孽緣,都是孽緣。”
和葉韶,如果非要用什麼來說的話,那就只剩孽緣。
也許,葉韶就是逃不過的劫,是人生中該上的這一課。
想到這些,周京棋就把什麼都放下了。
轉過,把手中的水杯放在桌上,然後去了一趟洗手間,周京棋便又回到床上繼續休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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