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0章
更多都是被氣出來的。
左手胳膊肘撐在餐桌上,手掌扶著額頭,輕輕閉上眼睛,眼圈頓時也紅了。
每次到葉韶,每次和葉韶在一起,都覺得特別累,特別耗氣神,特別耗氣。
日子本來很平靜的,可一下又被葉韶攪,甚至不敢告訴家裡人在醫院,而是撒謊和朋友一起去外面玩幾天。
只不過,沒有葉韶的這趟出現,就發現不了自己懷孕。
想到懷孕,想到昨天晚上的意外,周京棋扶著額頭,眉心更是擰了一團。
當初和葉韶在一起,葉韶說玩玩,所以也是抱著玩玩的心態。
結果,還是被生活收拾了。
所以這人,什麼都能玩,就是不能玩弄。
要不然,迴旋鏢始終會紮在自己的上。
左手撐在餐桌上,右手輕輕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,周京棋沒有想到的是,明明都已經那麼注意,明明已經那麼小心,卻還是沒躲過。
報應,真是報應。
後來的幾天,獨自一個人住在醫院的時候,朋友幫一起撒謊的,說是去外面玩幾天,過幾天就回來。
活到這個歲數,周京棋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,從來沒有獨自扛過這麼多。
人不懂,不遵規矩就是要吃虧。
周京棋在醫院的這幾天,葉韶沒有回港城,但也沒有出現在周京棋的眼前,沒有去的病房打擾。
工作的時候,他會去東升集團,每天都會聯絡醫院詢問周京棋的況,也會讓護士給準備一些補品和吃的,只是聽了周京棋的話,不再出現在眼前。
葉韶回來了,周京棋就消失,就和朋友去外面玩。
許言就想不到周京棋是在住院,以為周京棋是為了躲避葉韶故意出去玩的。
畢竟,葉韶是的第一個男人,他這會兒風風火火,熱熱鬧鬧地訂婚,這換作是誰,誰心裡都會不太舒服,都會想避開。
這種覺,其實是最有會的,畢竟和周京延拉扯了那麼多年。
那種難過到快要窒息的覺,比誰都清楚。
拿著檔案去葉韶的辦公室的時候,看葉韶比上次回去時清瘦不,眼裡也滿是疲憊,許言驚訝的。
按理來說,能和多年前的白月在一起,事業生活都風生水起,他應該氣很好,應該很朝氣蓬才對,怎麼反而還頹廢了?
這不像葉韶平時的風格。
和葉韶認識了快三年,在的印象裡,葉韶從來都是不可一世,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,他的眼裡只有傲慢,哪會有眼下的疲憊。
事實卻是,他偏偏就這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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