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0章
母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何安笙這才恍然回過神,抬眸就看向了母親,解釋道:“我只是在想一點事。”
何安笙的解釋,何夫人溫聲說:“先吃飯,吃完了再想吧,要不然都沒有力想。”
“嗯。”
回應了母親之後,何安笙便強行把思緒收了回來。
等到吃完飯,簡單和母親打完招呼,然後便上樓了。
看著何安笙離開的背影,何夫人本是不想說什麼,但最後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:“安笙,有時間就多休息一下,別想太多。”
又說:“很多事是不值得你花那麼時間和力去琢磨的,所有事都是命運安排的。”
母親的叮囑,何安笙回頭看了一眼,笑著說:“我知道,我不會想太多的。”
道理都明白,只是要做到知行合一,卻不是容易的事。
人的心如果那麼容易被勸開,那就不是正常人了。
回到自己的房間,帶著些許疲倦關上房門的時候,何安笙邁著步子就走到了落地窗跟前。
雙手輕輕抱住自己的兩臂,深吸一口氣,繼而又長長吐了一口氣。
腦子一陣犯懵不清醒,也想不清楚太多的事,無法去思考太多。
看著院子裡的那幾棵大樹,更多覺是疲憊,是心累。
從而,不由得想起了和葉韶在一起的種種相,不由得想起了他們的過去。
他明明那麼溫,那麼包容,他們也接過吻,擁抱過。
眼神空看著外面的院子,何安笙呢喃嘀咕著,自言自語道:“一點真都沒有過,一點喜歡都沒有過嗎?”
不相信,不相信這整整一年相,葉韶完全只把當替,沒有過一點點惻之心。
雖然長得像周京棋,但畢竟不是周京棋,而且和周京棋的格完全不相信,又有誰真的能夠替代誰呢?
不會的。
以為自己去找凌然瞭解到真相以後,就會想得開,想得明白,就會把葉韶放下。
但是按眼下的況看來,得知真相的,似乎又有新的煩惱,又有新的想不開,和新的不相信。
不到一定年齡,沒有到一定的思想高度,人是無法去接納自己認知以外的東西,無法那麼心開闊的。
目不轉睛看著窗外的景,何安笙兩行淚不知不覺往下落,心裡又是另外一種難,另外一種想不開。
葉韶怎麼能這樣,怎麼能把當替,怎麼忍心瞞這麼久?
心裡沒有,不的話,他就不應該過來招惹,不應該對好,不應該給希。
此時此刻,何安笙突然明白,殘忍不是對你不理不睬,殘忍不是直截了當拒絕你,殘忍也不是告訴你真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