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9章
就算是後來和周京棋變得很相似的凌然,他同樣的也不喜歡。
他在意的,一直都是周京棋。
目不轉睛盯著葉韶,何安笙這會兒的眼神有點強勢,他在等葉韶給一個答案,在等葉韶給一個說法。
四目相,葉韶看著何安笙面蒼白,意識到現在還在醫院,昨天下午才醒過來,葉韶的神漸漸又溫和了。
直視坐在病床上的何安笙,葉韶聲音溫和道:“安笙,不要思慮太重,這樣對你自己不好。”
這會兒,葉韶其實很想告訴何安笙,有些事不需要問的太清楚;有些事,別人沒有明確給你答案,就已經是答案,打破砂鍋問到底,讓別人為難,也讓自己難堪。
他沒有喜歡過,把留在邊的原因,除了長得跟周京棋相似,沒有其他太多的原因。
儘管確實覺得格不錯,儘管也想過跟結婚,就這樣去過往後餘生。
但這些跟,跟都沒有關係。
婚姻這個東西,從來都跟無關。
有些問題,葉韶仍然沒有深層去想,除了他自己,他到底又誰。
只不過,真話太殘忍,何安笙沒有那個承能力,所以葉韶沒有直白跟說這些。
實際上,葉韶言語裡的意思,何安笙都懂,什麼都懂,就是自己不願意承認,不願意面對。
比誰都知道,葉韶若是真有那麼一丁點兒在乎,他不會這麼吞吞吐吐,他會直接告訴。
葉韶就不是那樣不乾脆的人。
看著葉韶的眼睛,聽著葉韶這話,何安笙還是不死心,看著他問:“一點點都沒有,一次真心都沒有,時時刻刻都把我當周京棋了嗎?”
只是這次追問葉韶的時候,何安笙的眼神沒有那麼強勢了,也強勢不起來。
本也不屬於強勢的人。
何安笙仰頭看著他的眼神,以及通紅的眼圈,要說葉韶一點惻之心都沒有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畢竟,他們相了一年。
畢竟,眼前這張臉跟周京棋那麼相似。
眉心微微輕擰,眼神帶著些許容盯著何安笙看了半晌,葉韶沒有開口說話,只是抬起右手,輕輕在何安笙的臉上,掉了眼角落下來的眼淚。
之後,這才說道:“安笙,不值得。”
他對何安笙有幾分,葉韶心裡是最明白的,就他對何安笙的那一點點分,真不值得何安笙為他要死要活。
所以,他跟何安笙說話也很直。
葉韶的勸,還有葉韶抬手的溫,何安笙的緒無法控制了。
展開雙臂,猛地一下抱住了葉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