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7章
傅軒的話,一字一句,冷若寒冰。
謝婉瑜心頭髮涼。
恍然想起來,之前氏說過,傅軒是娶過妻的,只是他夫人進門沒多久,就被傅軒和他娘磋磨死了。
那時候,是怎麼對氏說的?
說:那是傅軒的夫人沒用,籠絡不住傅軒的心。
說:不一樣。
說:會得傅軒的寵,過上好日子。
現在那些話,簡直都像是笑話,像一個個的掌,打在了臉上。
傅軒本就是個紈絝,他好、玩、風流,他多也無,人在他眼裡,大約只是個玩,本沒法跟他娘相比,無論發生什麼,他都會站在他娘那一邊。
難怪傅軒的夫人會死。
婆母磋磨,夫君打,就算不被打死,常日輾轉在這種了無希的日子裡,也得抑鬱而終。
那呢?
對上傅軒的眸子,謝婉瑜再也說不出一句——能籠絡住傅軒的心。
於傅軒,只是妾,只是個玩意。
這跟想的完全不一樣。
“軒哥哥,我......”
“識趣點,”把謝婉瑜摟在懷裡,傅軒的著的耳畔,輕聲呢喃,“我喜歡識趣的人,太鬧騰了,整日飛狗跳的,可就沒意思了。”
“我......”
“好好的把臉養一養,這張臉還行,可別毀了。”
他這個人刁。
臉毀了,變醜了,他可吃不下去。
話音落下,傅軒輕輕的拍了拍謝婉瑜的肩膀,他衝著謝婉瑜意味深長的笑笑,隨即轉出了屋。
臉腫那樣了,玩起來,也失了韻味,沒什麼意思。
等等再說吧。
傅軒想著,就見小廝傅宏過來。
“公子,你可回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