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略已經準備好了馬車,在等著了。
看到海韜扛著人來,海略急忙下了馬車,他掀開車簾子,讓海韜把單錚送進車裡。
海雲卿、郭凌淵都在車上。
海韜利落,一個用力,就把單錚送上了車,海雲卿手把人扶住,帶到了自己邊。
看著郭凌淵,海雲卿詫異的厲害。
“這......就是你說的......安排?”
“不好嗎?”
對上海雲卿的眸子,郭凌淵不勾笑了笑,依偎著車廂,他模樣坦然。
“與其揚湯止沸,不如釜底薪,既然這是麻煩之源,那就把帶離故城,帶離王爺邊,徹底的斷了這個麻煩,這不是最直接的嗎?”
不論有沒有算計,單錚救了他,這是事實。
他不能恩將仇報,直接對單錚下狠手,帶走,這是眼下最溫和,最有效的手段了。
看向海韜、海略,郭凌淵吩咐。
“上車吧,出發,回京。”
“是。”
海韜、海略應聲,即刻跳上馬車,他們兩個在外趕車,直奔京城的方向。
顯然,這是他們一早就商量好的,他們都不意外。
可海雲卿卻擔心的。
讓單錚依偎著車廂,海雲卿側頭,死死的盯住郭凌淵,“郭凌淵,你要回京?你應該知道京中現在是什麼狀況,一旦回京,保不齊就會丟了命,你真的確定嗎?”
“日夜兼程的話,大約後日傍晚,咱們就能抵達京城。”
“郭凌淵......”
“雲卿,有些事總得面對的。”
知道海雲卿要說什麼,也知道在擔心什麼,郭凌淵的握住的手,將拉進自己懷裡。
臉上,出一抹苦笑。
溫又堅決。
“我本也不是甘願苟延殘的人,我更不想讓你委屈。”
“凌淵......”
“你是海國公府的大小姐,自小錦玉食,養尊優,哪怕你不在乎那些,願意跟我過苦日子,我也不想讓你跟著我,姓埋名,亡命天涯,過見不得的日子。木已舟,郭家的事已事實,我無力改變什麼。可前路還長,我還能走一走。”
聽著郭凌淵的話,海雲卿也咂出些許味兒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