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一章 暗詔迷雲
西北的風沙裹挾著殘餘魔氣掠過焦土,焚天宗的重建工作在金結界籠罩下鑼鼓地進行。林淵盤坐在偽靈脈核心,青銅寶塔懸浮頭頂,塔符文正緩緩吸收著空氣中的魔氣雜質。突然,一道急促的破空聲傳來,三長老周烈手持染的信鴿跌撞而。
"宗主!暗衛在黑水澤截獲信,竟是......竟是從皇宮傳出!"周烈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抖,展開的羊皮紙上,硃砂書寫的字跡還帶著溼潤的墨痕,"雲家餘孽與玄冥教殘黨已潛皇城,而陛下......"
話音戛然而止,林淵瞳孔驟。信中容字字如刀:當今皇帝早已被魔皇殘魂侵蝕,正籌備以"祭天"為名,在京城佈下更大的祭大陣。更令人心驚的是,朝中半數大臣皆是玄冥教臥底,而鎮西軍十萬鐵騎已秘向京城集結。
"立刻召集長老議事!"林淵將信收乾坤袋,寶塔化作流沒掌心。當他趕到議事廳時,諸位長老的面同樣凝重——三日前派往京城的探子,至今音訊全無。
"宗主,雲家在西北的眼線全部失聯,"二長老展開輿圖,重重向大夏皇城的標記,"黑水澤的道直通皇宮地底,如今結界鬆,怕是......"
話未說完,天空突然響起刺耳的鳴鏑聲。眾人衝出大廳,只見九道黑妖幡撕裂雲層,妖幡上繡著的玄冥教圖騰在下泛著詭異的幽。為首之人騎著骨龍,赫然是本該死於幽冥淵之戰的玄冥教左護法。
"焚天宗好大的威風!"左護法的聲音混著魔氣傳來,骨龍噴出的毒霧瞬間腐蝕了半面城牆,"殺我教眾,壞陛下大事,今日便要你們債償!"
林淵抬手祭出寶塔,三十六道金組屏障。然而這次妖幡的攻擊遠比想象中詭異,黑芒撞上屏障後竟化作無數細小的魔蟲,順著符文隙鑽靈氣防。觀星閣方向突然傳來炸聲,幾名弟子渾染逃出,後追著十幾個面容扭曲的魔化侍衛。
"是皇室秘衛!他們何時......"大長老的驚呼聲被骨龍的咆哮淹沒。林淵目掃過戰場,發現這些魔化侍衛的攻擊招式與皇宮軍如出一轍,心中頓時警鈴大作——信中所言非虛,皇城怕是已落敵手!
千鈞一髮之際,青銅寶塔突然發出尖銳嗡鳴。塔浮現出北滅宗傳承中的古老陣紋,一道金柱沖天而起,將魔蟲盡數淨化。林淵趁機運轉"焚天九變"第五重,寶塔分裂九座金浮屠,懸浮在空中組滅魔大陣。
"破!"林淵揮袖,浮屠同時出淨化之。骨龍發出淒厲慘,上的魔氣開始潰散。左護法見狀,立刻祭出妖幡中的底牌——一張殘破的黑紙無風自,上面用書寫著"魔皇敕令"四個大字。
黑紙展開的瞬間,整片天地陷黑暗。林淵覺靈臺一陣刺痛,腦海中竟浮現出魔皇復活時的獰笑。就在這時,他懷中的北滅宗神劍突然出鞘,劍迸發的銀與黑紙對抗,發出金屬撞的錚鳴。
"小心!那是魔皇殘魂凝聚的命符!"白劍客的聲音突然在識海中響起,"斬斷與黑紙的靈氣共鳴!"
林淵咬破舌尖,以心頭為引,控寶塔與神劍同時發攻擊。金與銀芒織,終於將黑紙撕開一道裂。左護法見勢不妙,指揮妖幡組遁企圖逃跑,卻被林淵甩出的靈氣鎖鏈纏住腳踝。
搜魂咒施展的剎那,更驚人的秘浮出水面。左護法的記憶中,皇帝的寢宮供奉著一個漆黑的玉棺,棺中沉睡著與魔皇氣息相似的虛影。而三日後的祭天大典,將用京城百萬生靈的鮮為引,徹底喚醒那道虛影。
"三日後......必須阻止祭天!"林淵碎左護法的元嬰,目向東方。然而此時的焚天宗同樣危在旦夕,玄冥教殘黨與魔化侍衛的攻擊愈發瘋狂,而鎮西軍的軍旗,已經出現在百里外的地平線。
"周烈,你帶弟子守住宗門;二長老,立刻前往周邊宗門求援。"林淵握神劍,青銅寶塔在後展開九道暈,"我要親自去一趟皇城,無論如何,不能讓祭天大陣型!"
夜漸深,林淵孤一人踏上前往皇城的道路。青銅寶塔在他腳下化作飛舟,穿重重魔氣。他知道,這將是比對抗魔皇更兇險的一戰——皇宮錯綜複雜的結界、玄冥教的暗樁,還有被魔化的皇帝......每一個都是足以致命的威脅。
而在皇城深,巍峨的祭天台已經搭建完畢。暗紅的紋路在臺階上蜿蜒,如同管般連線著中央的巨型池。著龍袍的皇帝站在池邊,眼中跳的幽綠火焰與魔皇如出一轍。他抬手輕著玉棺,角勾起一抹森的笑:"三日後,整個大夏都將為朕的魔域......"
風起雲湧,山雨來。林淵著越來越近的皇城廓,將寶塔之力運轉至巔峰。無論前方有多謀陷阱,他都要撕開這重重迷霧,還修真界一個朗朗乾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