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”玉帝臉上第一次出恐懼。
他覺到臨淵的力量正在呈幾何倍數增長,那力量既不屬於天道,也不屬於怨念,而是一種超越了兩者的存在,帶著一往無前的意志,彷彿能劈開世間一切束縛。
斬念劍再次發出芒,這一次,不再是半截戟刃的虛影,而是完整的裂天戟!
灰的戟,金的紋路,墨的流蘇,還有戟尖那道彷彿能撕裂星辰的寒——正是當年威震三界的裂天戟!
“不可能!你怎麼可能……”玉帝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臨淵一戟掃中口。
金的龍袍瞬間碎裂,玉帝如遭重擊,噴出一口金的,倒飛出去,重重撞在戰船上。戰船的甲板塌陷了大半,無數魔族士兵被震落海,發出淒厲的慘。
臨淵握著裂天戟,緩緩站起。斷裂的經脈在裂天戟的力量下迅速癒合,的靈力前所未有的充盈。他的頭髮無風自,眼中金黑雙織,既有戰神的威嚴,又有凡人的決絕。
“現在,你覺得誰是喪家之犬?”他的聲音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蘇清寒看著他的背影,眼中閃過一痴迷。這就是等了二十年的人,無論是作為戰神,還是作為臨淵,他從未讓失。
玉帝掙扎著站起來,口的傷口不斷流出,眼中充滿了震驚與不甘:“這不可能……本帝是三界之主,怎麼會輸給你……”
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黑的珠子,珠子上散發著濃郁的魔氣,正是他與羅睺聯絡的信。“羅睺!你還在等什麼?快出來殺了他!”
但萬魔窟的方向一片死寂,沒有任何回應。
臨淵冷笑一聲:“別喊了,他早就跑了。剛才的鼓聲,不是召集大軍,是他在召集殘部撤退。你以為他真的會幫你?他不過是想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玉帝這才明白自己被羅睺耍了,氣得渾發抖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臨淵一步步走向他,裂天戟拖在海中,劃出一道長長的壑。金的天將和黑的魔族士兵們嚇得紛紛後退,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。
“當年你給我的,今天我一併還給你。”臨淵舉起裂天戟,“但我不會殺你。”
玉帝愣住了。
“我會廢了你的修為,將你關在幽冥海,讓你親眼看著三界如何改變,讓你嚐嚐被囚的滋味。”臨淵的聲音冰冷,“這才是對你最好的懲罰。”
他一戟揮出,卻沒有刺向玉帝,而是劈在他的丹田氣海之上。玉帝發出一聲淒厲的慘,的靈力如水般散去,眼中的威嚴被恐懼取代。
曾經高高在上的三界之主,此刻了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凡人。
天將們見狀,嚇得魂飛魄散,紛紛化作流逃竄。魔族大軍也作鳥散,黑的戰船很快消失在海深。
幽冥海漸漸恢復了平靜,只剩下臨淵、蘇清寒,還有癱在地上的玉帝。
臨淵收起裂天戟,它重新化作斬念劍的模樣,回到他手中。他走到蘇清寒邊,看著蒼白的臉,心疼道:“你……”
蘇清寒卻笑著打斷他:“我沒事,不過是折了五十年壽元,對修士來說,不算什麼。”
臨淵握住的手,將自己的靈力注。他知道壽元折損不是小事,但此刻千言萬語,都不如一個溫暖的擁抱。
“我們走。”他說。
“去哪?”蘇清寒問。
“去找剩下的碎片。”臨淵看向遠方,眼中閃爍著希的芒,“然後,重建一個沒有迫,沒有仇恨的三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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