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陣驚變，帝威魔影
碎石簌簌落下，林淵靠在冰冷的石壁上，口劇烈起伏，頭一陣腥甜。方才那一擊的反震之力，幾乎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震碎，若非《葬天訣》自行運轉修復傷勢，恐怕此刻已經失去了戰鬥力。
“元嬰後期？”大夏先帝看著林淵，眼中閃過一訝異，“能在朕的一擊之下不死，你這資質，倒也算得上驚世駭俗。可惜，終究只是螻蟻。”
他緩緩抬起手，金的帝道之力再次匯聚，這一次，比剛才更加凝實，更加恐怖，顯然是打算徹底了結林淵。
“等等。”魔帝玄帝忽然開口，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林淵，“這小子的脈很有趣，似乎蘊含著一空間本源的氣息，或許……能派上別的用場。”
大夏先帝眉頭微皺，但還是停下了手。他雖然是渡劫老怪，但在玄帝面前，卻不敢有毫怠慢。這位魔帝的實力深不可測，連他都看不，合作歸合作，他還沒愚蠢到去違逆對方的意思。
“哦？玄帝陛下有何吩咐？”大夏先帝問道。
玄帝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一步步朝著林淵走來。他的步伐很慢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，每一步落下，地宮中的魔氣便沸騰一分，那些北滅宗弟子乾癟的軀上，流淌的也變得更加急促。
林淵握了玄霄劍，警惕地盯著玄帝。他能覺到，這位魔帝給他的力，比大夏先帝還要恐怖得多，彷彿對方念頭，就能將自己徹底抹殺。
“你的脈，源自何？”玄帝站在林淵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聲音帶著一種蠱人心的魔力。
林淵咬牙關，沒有回答。帝江脈是他最大的秘之一，絕不可能輕易告訴別人，尤其是眼前這位魔帝。
“不說？”玄帝笑了笑，笑容妖異而危險，“沒關係，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出來。不過在此之前……”
他話鋒一轉，目落在林淵口，那裡，因為剛才的撞擊，襟裂開，出了一小塊皮，皮上，一個淡淡的龍形印記若若現。
當看到那個印記時，玄帝的瞳孔驟然收，臉上第一次出了凝重的神，甚至帶著一難以置信：“這是……龍族的氣息？不對，比龍族的氣息更古老，更純粹……難道是……”
他似乎想到了什麼，死死地盯著林淵口的印記，眼中閃過複雜的芒，有震驚，有疑，還有一不易察覺的……忌憚？
林淵心中一。他口的印記，是當初在一上古蹟中偶然得到的一枚龍形玉佩留下的，那玉佩早已融他的，除了能在危急時刻散發出一微弱的龍威之外，似乎並沒有其他用。他一直以為這只是個普通的上古，沒想到竟然能讓魔帝玄帝都如此失態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玄帝的聲音變得低沉，帶著一迫，“你和‘那個存在’，是什麼關係？”
“那個存在？”林淵一臉茫然，他完全不知道玄帝在說什麼。
玄帝深深地看了林淵一眼，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，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，臉上的凝重漸漸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的玩味：“看來，你自己也不知道。也好，這樣才更有趣。”
他轉過，對大夏先帝說道：“這小子暫且留著，他的脈或許能在關鍵時刻穩定通道，別殺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大夏先帝有些猶豫，林淵知道了他們的秘，留著始終是個患。
“怎麼？你不相信朕的判斷？”玄帝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不敢。”大夏先帝連忙低頭，“謹遵陛下吩咐。”
他雖然心中不甘，但也只能放棄了立刻殺死林淵的想法。在他看來，林淵不過是砧板上的魚，就算留著，也翻不起什麼浪花。
玄帝滿意地點了點頭，目重新投向那座昇仙陣。
此刻，陣法的運轉似乎變得更加劇烈了，石臺上的符文芒大盛，無數的線從北滅宗弟子的被出，匯聚一條巨大的長龍，盤旋著注陣法中心的漩渦之中。
那漩渦也變得越來越大，越來越深邃，有雷在其中閃爍，那是空間壁壘被強行撕裂時，產生的法則流。
“快了……”玄帝眼中閃過一興，“再過三個時辰，待陣之力達到巔峰，便是界壁最薄弱的時刻，到時候，我們就能功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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