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雙姝對峙，龍佩泣鳴
斬愁劍的殘鋒過假蘇清雪的面，濺起一串火星。那面裂開細紋的剎那，林淵分明看見面下湧著粘稠的黑霧，像是無數冤魂在其中掙扎。
“看來你的劍，還是這麼礙眼。”假蘇清雪後退半步，指尖過面的裂痕，聲音陡然變得尖利，“可惜啊，三劫大乘境的本源已失，你現在連我三實力都敵不過。”
抬手一揮，斷裂的龍紋佩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，黑霧如活蛇般纏向林淵手腕。那黑霧中帶著蝕骨的寒，所過之，連空氣都凝結出細碎的冰晶。
“小心！”蘇清雪的凝霜劍及時趕到，白如瀑布般傾瀉而下，將黑霧斬齏。兩柄劍的氣息在空中撞，發出清越的鳴響，卻帶著截然不同的意味——一者純淨如冰雪，一者邪如深淵。
玄帝握著完整的龍紋佩，站在兩人中間，臉變幻不定。他看看真蘇清雪眼中的焦急，又看看假蘇清雪面下的詭異笑容，結滾著，終究是將玉佩往懷裡了。
“朕……信清雪。”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，卻像一道驚雷劈開了書房的凝滯，“當年是朕對不住你，如今絕不會再被邪魔矇騙。”
假蘇清雪臉上的笑容瞬間扭曲：“冥頑不靈！既然你執意護著他們，那就一起淪為蝕龍的養料吧！”
猛地將斷裂的玉佩擲向地面，黑霧從玉佩中狂湧而出，在書房中央凝聚一個巨大的漩渦。漩渦中約可見無數利爪在攪，發出刺耳的刮聲，整個皇宮都開始劇烈震，地磚隙中滲出暗紅的，像是大地在流。
“不好！在強行喚醒龍脈下的蝕龍！”蘇清雪臉驟變，凝霜劍的白暴漲，“林淵，幫我穩住玄帝的玉佩！雙佩相斥，或許能暫時制它！”
林淵點頭，忍著口的劇痛，將殘餘的靈力注玄帝手中的玉佩。金與黑霧撞的瞬間，他聽見一聲淒厲的龍從地底傳來，玉佩表面竟滲出細的珠，像是在悲鳴。
“它在哭……”玄帝捧著玉佩，指尖被珠燙得通紅，“龍脈在哭……”
假蘇清雪站在漩渦邊緣，仰頭髮出尖銳的笑聲：“哭吧！越痛苦，蝕龍醒得越快！等它衝破封印，整個大夏都會變它的獵場，你們這些偽君子，都將為它的點心！”
突然指向蘇清雪，黑霧中出一道利爪：“尤其是你！純脈，最適合給蝕龍當祭品！當年沒能獻祭功，今日正好補上！”
利爪帶著破風的銳嘯，直取蘇清雪心口。林淵想也沒想便擋在前，用後背生生了這一擊。骨骼碎裂的悶響中，他噴出一口鮮，染紅了玄帝手中的玉佩。
“林淵！”蘇清雪扶住他倒下的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別管我……”林淵抓住的手腕，將的手按在玄帝的玉佩上，“你的……能淨化它……快……”
蘇清雪這才想起，自己的純脈雖曾被視為不祥，卻也是至至剛的剋星。咬著牙劃破指尖，一滴殷紅的珠落在玉佩上，瞬間融其中。
金突然暴漲，如一小太照亮了整個書房。黑霧在金中發出滋滋的灼燒聲，漩渦的轉明顯遲滯下來。假蘇清雪被金得連連後退，面上的裂痕越來越大，出底下那張與林淵如出一轍的臉。
“不！不可能！”假蘇清雪尖著，“純怎麼會……”
“因為的心是乾淨的。”林淵靠在蘇清雪懷裡，看著假蘇清雪扭曲的臉，忽然笑了，“而你，從頭到腳都是汙穢。”
他終於明白這邪魔的來歷——它不僅是自己的惡念，還吞噬了無數冤魂的怨念，甚至能模仿他人的容貌聲音，卻唯獨學不來那份純粹的守護之心。
一、皇城守衛的倒戈
書房的異驚了整個皇城。
黑修士們嘶吼著往這邊衝，卻被突然出現的軍攔住。為首的將領正是當年在鎮海城遇到的絡腮鬍軍，他手中握著一柄染的長刀，對著黑修士們怒喝：“爾等邪魔，竟敢禍皇宮，給我拿下！”
黑修士們顯然沒料到軍會倒戈，一時間陷混。絡腮鬍軍趁機揮刀砍斷了幾個黑修士的脖頸，黑噴濺中，他對著書房的方向單膝跪地：“陛下，末將等護駕來遲，罪該萬死！”
原來，飛魚號的船長帶回林淵的信後，玄帝便暗中聯絡了忠於自己的軍，一直在等待時機。剛才書房的震，正是他們手的訊號。
假蘇清雪見勢不妙，眼中閃過一狠厲：“想攔我？沒那麼容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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