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沒說完,卻讓林淵捕捉到了關鍵資訊。看來千年前的叛背後還有,這位“戰神”與玉帝之間絕非簡單的背叛那麼簡單。
“當年你明明已經什麼?”林淵不捨,玄清劍得骨槍不斷後退,“是沒能徹底殺死玉帝,還是沒能除他的脈?”
“閉!”“戰神”被到痛,黑霧狂暴地翻湧起來,骨槍上的鬼火暴漲三丈,竟生生將玄清劍震開,“今日定要讓你這孽種神魂俱滅!”
骨槍化作一道幽綠的閃電,無視空間距離般出現在林淵前。這一槍凝聚了他全部的邪力,槍尖前的空間都被扭曲了黑,連鎮魂鐘的鐘聲都被吞噬其中。
林淵知道避不開了。他猛地咬破舌尖,將一口噴在玄清劍上。劍發出一聲清越的龍,青金的芒中浮現出一條五爪金龍虛影,盤旋著衝向骨槍。
金龍與骨槍撞的剎那,整個天地都陷了死寂。
沒有驚天地的巨響,只有一無形的衝擊波以撞點為中心擴散開來。雪山之巔的積雪瞬間被蒸發,出底下漆黑的岩石;天空中的雲霞被撕碎片,出後面佈滿裂痕的虛空;就連山下的影衛和戰傀,都在這衝擊波中無聲地化為飛灰。
蘇清漪被天璣子用仙力護住,才勉強沒被衝擊波掀飛。著場中那道被金與黑霧包裹的影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芒散去時,林淵半跪在地,玄清劍在雪中支撐著搖搖墜的。他前的衫被撕開,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在緩緩癒合,金的順著傷口流淌,在雪地上畫出奇異的符文。
“戰神”也不好。他前的帝袍被撕開一個大,出裡面纏繞著黑霧的骨骼,骨槍上的鬼火黯淡了許多,顯然也消耗巨大。但他著林淵的眼神里,除了憤怒,更多的是一種近乎貪婪的狂熱。
“果然……果然在你上……”“戰神”喃喃自語,黑霧翻湧間,他的形開始變得不穩定,“只要吞噬了你,我就能徹底掌控那力量……就能為真正的三界主宰!”
他猛地撲向林淵,黑霧中出無數只骨爪,帶著吞噬一切的威勢。
林淵強撐著站起,玄清劍上的芒雖然黯淡,卻依舊堅定。他能覺到的神力正在快速恢復,剛才的撞雖然兇險,卻讓他對玉帝脈的掌控更加練。
“想吞噬我?那就看看誰吞噬誰!”
林淵眼中金閃,識海中的星圖徹底展開,與周天星斗大陣產生共鳴。山頂的鎮魂鍾自鳴響,這一次的鐘聲不再是安,而是蘊含著某種古老的召喚。
雪山深傳來陣陣龍。只見無數道金的流從山中飛出,那是崑崙墟守護靈的龍魂,它們在鐘聲的指引下匯聚一條巨大的龍形虛影,盤旋在林淵後。
“這是……崑崙龍脈?”天璣子失聲驚呼,“玉帝當年竟然還留下了這手準備!”
“戰神”的臉徹底變了,他到了致命的威脅,轉就想逃跑。可已經晚了,林淵抬手一指,龍形虛影發出震耳聾的咆哮,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,朝著“戰神”俯衝而下。
“不——!”
絕的嘶吼被龍吼淹沒。金的龍形虛影與黑的霧團劇烈撞,發出的芒照亮了整個崑崙墟。無數被邪力侵蝕的山脈在芒中恢復翠綠,被錮的魂靈得到解,化作點點星飛向天際。
當芒散盡時,雪山之巔只剩下林淵和蘇清漪的影。“戰神”已經消失不見,只在雪地上留下一塊焦黑的骨骼,上面還殘留著被龍炎灼燒的痕跡。
林淵拄著玄清劍,大口著氣,的神力幾乎消耗殆盡。但他著那塊焦黑的骨骼,眼中卻沒有毫放鬆。他能覺到,那傢伙的氣息並沒有徹底消散,只是暫時被打散了形,用不了多久還會捲土重來。
“結束了?”蘇清漪走上前,扶住他的手臂,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抖。
“還沒有。”林淵搖了搖頭,向天際那些依舊沉的雲層,“這只是開始。‘戰神’只是偽神陣營的二把手,真正的偽神還在天界等著我們。”
他撿起地上那塊焦黑的骨骼,手冰冷刺骨,上面殘留的邪力讓玄清劍都在微微震。“但我們也不是沒有收穫。至現在,我們知道了如何對抗他們,也知道了玉帝可能還活著。”
就在這時,山崖下傳來一陣微弱的咳嗽聲。沈白拖著殘破的軀爬了上來,白上的跡已經凝固,臉蒼白得像紙一樣,但他的眼神卻異常清明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偽神的弱點。”沈白咳著說道,每說一個字都牽著傷口,“當年我投靠他們時,無意中聽到……偽神的力量核心,在南天門外的……鎮魔塔下。”
林淵和蘇清漪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。鎮魔塔是上古時期用來鎮域外邪魔的地方,沒想到如今竟了偽神的力量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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