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萬通瞪大了眼睛,看著林野,裡吐出一口,然後倒在地上,不了。
林野拔出短刀,著氣。他走到劉萬通的旁,確認他已經死了,才鬆了口氣。他剛要去挖那個鐵盒,卻聽見阿禾的聲音越來越近,還夾雜著驛卒的呼喊。
“林大哥!”阿禾跑了過來,後還跟著幾個驛卒。原來阿禾在樹上等不到林野,心裡著急,就從樹上跳了下來,沒想到正好遇見了折返的驛卒,被他們追著跑,只好朝著林野這邊喊。
“快走!”林野拉著阿禾的手,轉就跑。驛卒看見劉萬通的,都愣住了,反應過來後,立刻朝著林野和阿禾的方向追過來:“殺了大人!別讓他們跑了!”
林野拉著阿禾,拼命地往前跑。他知道現在不能回道,也不能去青州府,只能先回山裡,找個地方躲起來。他看了眼不遠的一座山,那是老獵戶以前帶他去過的地方,山上有個蔽的山,很有人知道。
“阿禾,抓我!”林野加快腳步,拉著阿禾朝著那座山的方向跑。後的驛卒追不捨,箭矢不斷地從他們邊飛過。
跑了約莫一個時辰,林野和阿禾終於衝進了山林。山林裡樹木茂,驛卒的速度慢了下來。林野帶著阿禾,沿著一條蔽的小路往上跑,小路很陡,佈滿了碎石子。阿禾的傷口被牽扯到,疼得臉發白,卻還是咬著牙,跟著林野。
終於,他們跑到了山前。山藏在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,口被藤蔓和雜草遮住,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。林野拉著阿禾鑽進山,然後轉用石頭擋住口,只留下一道隙氣。
兩人靠在壁上,大口地著氣。山裡很暗,只有從隙裡進來的一點線,照亮了地上的幾塊石頭。
“林大哥,劉萬通……”阿禾著氣,聲音有些抖。
“他死了。”林野看著阿禾,語氣平靜,“可我們現在的境更危險了。劉萬通和青州府的李知府勾結,我們就算把賬冊送過去,也沒用。”
阿禾愣住了,手裡的布包掉在地上,賬冊從裡面了出來。看著賬冊,眼裡滿是絕:“那怎麼辦?我爹的冤屈,難道就洗不清了嗎?”
林野撿起賬冊,拍了拍上面的灰塵,然後遞給阿禾:“別灰心。剛才我在土地廟後面,看見劉萬通埋了一個鐵盒,裡面有他和李知府勾結的書信。只要我們能拿到那些書信,再找到機會,把賬冊和書信一起給京城來的史,就能把他們都繩之以法。”
“京城來的史?”阿禾抬起頭,眼裡有了一希,“可我們怎麼才能見到史啊?”
林野想了想,說:“再過兩天,劉萬通就要給邊關送軍糧。按照規矩,送軍糧的時候,會有京城來的史監督。我們只要能混進送軍糧的隊伍,找到史,就能把證據給他。”
阿禾點了點頭,握了手裡的賬冊:“好,那我們就等送軍糧的時候,去找史。”
林野看著堅定的眼神,心裡也有了底氣。他走到口,過隙往外看,驛卒的聲音已經聽不見了,應該是已經下山了。他回頭看了眼阿禾,說:“我們先在裡躲兩天,等送軍糧的隊伍出發,再想辦法混進去。我去外面找點吃的和水,你在這裡等著,別跑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阿禾點了點頭。
林野拿起短刀,小心地挪開石頭,鑽出山。他在山附近找了些野果和野菜,又去山澗裡打了些水。回來的時候,他看見阿禾正坐在口的石頭上,手裡拿著那個小狼布偶,眼神有些迷茫。
“在想什麼呢?”林野走過去,把野果遞給。
阿禾接過野果,咬了一口,說:“我在想,等這件事結束了,我想回山裡,給我爹立個碑。”
林野看著,沉默了片刻,說:“好,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阿禾抬起頭,看著林野,眼裡有了笑意:“謝謝林大哥。”
兩人坐在口,吃著野果,看著遠的山林。夕西下,金的餘暉灑在山林裡,染紅了半邊天。林野知道,接下來的兩天,會更加危險,可只要能幫阿禾洗清爹的冤屈,再危險也值得。
夜幕漸漸降臨,林野和阿禾鑽進山,用乾草鋪了個簡易的床。阿禾很快就睡著了,呼吸很輕。林野坐在口,握著短刀,警惕地聽著外的靜。他想起老獵戶曾經說過,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,只要不放棄,就一定能找到出路。他看著睡的阿禾,心裡暗暗發誓,一定要保護好,幫完心願。
第二天一早,林野被外的鳥鳴聲吵醒。他睜開眼睛,看見阿禾已經醒了,正拿著賬冊,仔細地翻看著。
“醒了?”林野走過去,“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阿禾搖了搖頭,指著賬冊上的一行字說:“林大哥,你看,這裡記著劉萬通私吞軍糧的數量,還有他把軍糧賣給糧商的記錄。只要把這個給史,他肯定跑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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