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兵與總裁
第二章：晨裡的新程與暗的波瀾
清晨七點半，張沐站在鼎盛集團樓下，深吸了一口帶著桂花香的空氣。穿著新買的米白風，長髮利落地束馬尾，手裡拎著的帆布包裡，裝著昨晚熬夜修改的“社群適老化改造”方案。這是調到戰略部後接手的第一個獨立專案，也是沈知衍特意為爭取的機會。
“張沐，早啊。”電梯裡，戰略部的同事陳曦笑著跟打招呼，“聽說你昨天跟沈總開了專案啟會，怎麼樣，力大嗎？”
張沐回以微笑，眼底了過去的怯懦，多了幾分明亮：“有點，但更多的是期待。沈總給了我很多思路，還幫我對接了社群的負責人。”
“那你可得好好幹，”陳曦拍了拍的肩膀，“咱們部門好久沒接這麼有意義的專案了，而且沈總親自盯，說明他特別看重你。”
電梯門開啟，兩人剛走到工位，就看到沈知衍的特助林舟抱著一摞檔案過來。“張沐，這是沈總讓我給你送過來的資料，裡面有過去三年公司做的養老類專案案例，還有社群提供的居民需求調研資料。”林舟把檔案放在桌上，又遞過一張便籤，“沈總說，下午三點讓你去他辦公室，咱們一起一下方案的細節。”
“好，謝謝林助。”張沐接過便籤，指尖到紙張上沈知衍清秀的字跡，心裡泛起一陣暖意。自從王海濤被開除後，不僅拿到了三倍專案獎金，還收到了公司全員郵件裡的公開道歉。更讓意外的是，沈知衍沒有把當“需要特殊照顧的害者”，而是像對待其他同事一樣，給分配任務，提出嚴格要求，卻也在遇到困難時及時出援手。
整個上午，張沐都埋在資料裡。發現沈知衍給的案例裡，有很多針對獨居老人的細節設計——比如在門把手安裝夜，在衛生間加裝可摺疊扶手，甚至考慮到老人視力退化，把產品說明書的字型放大到四號。這些細節讓想起父親張衛國，父親退休後因為疾行不便，家裡的衛生間也是和母親一起加裝了扶手。那一刻，突然明白，沈知衍為什麼會重視這個專案，不是因為要補償，而是真的把“以人為本”刻在了工作裡。
中午吃飯時，張沐接到了李建國的電話。“沐沐，忙不忙？下午我剛好路過你們公司附近，想給你送點你媽做的醬菜，你最吃的那種。”電話裡，李建國的聲音依舊沙啞，卻帶著悉的親切。
“李叔，我下午三點要跟沈總開會，可能沒時間下去。”張沐有點不好意思，“要不您把醬菜放前臺吧，我下班了去拿。”
“行，那我兩點左右過去，順便跟前臺說一聲。”李建國頓了頓，又叮囑道，“你在公司好好幹，別辜負沈總的信任。要是再有人欺負你，記得第一時間跟我說，我還去幫你討說法。”
“知道啦李叔，沒人欺負我，大家都特別好。”張沐笑著說，“等我這個專案做完，請您和我媽吃飯。”
掛了電話，張沐心裡暖暖的。李叔和沈總，就像生命裡突然出現的兩道，一道帶著父輩的守護，一道帶著職場的指引，讓慢慢走出了過去的影。
下午兩點半，張沐提前整理好方案，抱著電腦走向沈知衍的辦公室。路過前臺時，看到李建國正站在那裡，手裡拎著一個布袋子，跟前臺小姑娘說著什麼。“李叔！”快步走過去，“您怎麼還在這兒？”
“我怕前臺忘了給你說，等你下來跟你確認一下。”李建國把布袋子遞給，“這裡面除了醬菜，還有你媽給你織的圍巾，天涼了，記得早晚戴上。”
“謝謝您，李叔。”張沐接過布袋子，剛想說點什麼，就看到沈知衍從電梯裡走出來。他穿著一件淺灰，沒有了平時穿西裝的嚴肅，多了幾分溫和。
“李叔，您怎麼來了？”沈知衍走過來，主跟李建國打招呼。自從上次李建國把勳章送給後，兩人偶爾會在公司樓下到，每次都會聊上幾句。
“給沐沐送點家裡的東西。”李建國看著沈知衍，眼神里滿是激，“沈總，真是麻煩你了，這麼照顧沐沐。”
“李叔，您別這麼說。”沈知衍笑了笑，“張沐本很有才華，只是之前沒遇到合適的機會。而且做專案很認真，這個‘社群適老化改造’方案，改了三版，每版都比之前好。”他轉頭看向張沐，“時間差不多了，咱們上去開會吧。”
“好。”張沐點點頭，跟李建國道別後，跟著沈知衍走進了電梯。
辦公室裡，沈知衍讓張沐把方案投影在螢幕上。“你先說說你的核心思路，比如這個專案想解決什麼問題，重點服務哪些人群。”他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拿著筆記本，姿態很放鬆。
張沐深吸一口氣，開始講解：“我調研了社群的需求資料，發現這裡60歲以上的老人佔比38%，其中獨居老人有127位。很多老人反映，家裡的設施不方便，比如衛生間沒有扶手，晚上起夜容易摔倒；還有的老人不會用智慧手機，水電費、預約看病都很困難。所以我的核心思路是，分兩部分做——一是改造老人家裡的基礎設施，二是在社群建一個‘適老服務站’，提供日常幫助和技能培訓。”
沈知衍認真聽著，偶爾在筆記本上記幾筆。等張沐講完，他指著螢幕上的一張圖問：“這個適老服務站的選址，你為什麼選在社群中心的小廣場旁邊？”
“因為小廣場是老人平時聚集的地方，方便他們過來。而且那裡有一個閒置的活室，改造起來本低，還能避免擾民。”張沐回答道。
“想法很好，但有個問題。”沈知衍站起，走到螢幕前，“小廣場旁邊的活室是朝西的，下午很曬，老人夏天過去會不舒服。我查了社群的資料，在3號樓旁邊有一個朝北的閒置倉庫，面積比活室大，而且通風好，冬天有暖氣，夏天也涼快。你可以跟社群通一下，看看能不能換個選址。”
張沐愣了一下，確實沒考慮到朝向的問題。“謝謝沈總，我明天就跟社群的負責人聯絡，確認選址的事。”
“還有一點。”沈知衍又指了指方案裡的預算表，“你把設施改造的預算定得太高了，比如這個智慧報警，其實咱們公司跟一家廠商有長期合作，能拿到七折的優惠。我讓林舟把聯絡方式發給你，你跟他們對接一下，能省一部分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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