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寒潭底的青銅殘片
葉辰的手掌按在寒潭邊緣的青石板上時，刺骨的涼意順著指尖往骨髓裡鑽，比昨夜在斷雲峰遭遇的玄冰罡風還要凜冽三分。他低頭著潭水，只見水面平靜如鏡，卻看不到半分倒影，只有深不見底的墨在水下緩緩流，彷彿藏著一頭蟄伏的遠古巨。
“這寒潭的水溫至在零下三十度，尋常武者就算運轉勁，也撐不過一炷香。”林伯站在他後，聲音裡帶著幾分凝重，“當年老主人就是在這裡發現了第一塊青銅殘片，可也正因強行潛寒潭，損耗了大半修為。”
葉辰指尖微，玄黃氣在經脈中悄然流轉，將侵的寒氣出。他抬頭看向潭邊一塊刻著模糊紋路的石碑，碑上“鎮淵”二字雖歷經風霜，卻仍著一鎮萬的威嚴。“林伯，我需要一盞避水燈和繩索。”
半個時辰後，葉辰著特製的玄鐵甲，腰間繫著浸過桐油的麻繩，手中提著一盞燃燒著鮫人油的避水燈，緩緩踏寒潭。玄鐵甲能隔絕部分寒氣，可當水位沒過口時，他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，勁運轉的速度都慢了半拍。
“小心些，潭底有暗流，還有當年老主人佈下的防護陣法，別誤了機關。”林伯的聲音從水面上傳來，帶著幾分擔憂。
葉辰點頭，深吸一口氣，提著避水燈往潭底潛去。避水燈的芒在水中散開，照亮了周圍的景象。潭水清澈異常，卻看不到任何魚蝦，只有一些墨綠的水草在水中輕輕搖曳，水草上凝結著細小的冰粒，在燈下泛著冷。
下潛了約莫三十丈，潭底的景象逐漸清晰。只見潭底鋪滿了白的鵝卵石，偶爾能看到幾塊破碎的骨骼，不知是何種生留下的。葉辰提著燈緩緩移，目仔細掃過每一寸地方，玄黃氣在周縈繞，時刻警惕著周圍的靜。
突然，他腳下一，不控制地往一凹陷墜去。葉辰心中一，急忙運轉玄黃氣，雙手在旁邊的石壁上一撐，才穩住形。他低頭看向那凹陷，只見凹陷的水面泛著淡淡的藍，與周圍的墨截然不同。
“這裡應該就是林伯說的陣法所在了。”葉辰心中暗道，他將避水燈湊近凹陷，只見水面下約能看到複雜的紋路，紋路中流淌著微弱的靈氣，形了一道無形的屏障。
葉辰嘗試著將玄黃氣注屏障，只見屏障泛起一陣漣漪，卻沒有毫破裂的跡象。他皺了皺眉，想起林伯說過，這陣法需要用特定的手法才能開啟。他回憶著林伯傳授的口訣，雙手結印，口中默唸法訣，將玄黃氣按照特定的軌跡注屏障。
“嗡——”
隨著法訣落下，屏障上的紋路突然亮起，藍變得愈發濃郁。接著，屏障緩緩開啟，出一個黑漆漆的口。葉辰心中一喜，提著避水燈鑽了進去。
口別有天，竟是一寬敞的石室。石室的牆壁上鑲嵌著許多夜明珠，將整個石室照得亮如白晝。石室中央有一個石臺，石臺上放著一個青銅盒子，盒子上刻著與之前那塊青銅殘片相似的紋路。
葉辰走到石臺旁，小心翼翼地開啟青銅盒子。盒子裡沒有別的東西，只有一塊掌大小的青銅殘片，殘片上的紋路比他之前得到的那塊更加清晰，紋路中似乎有流在緩緩流。
“這就是第二塊青銅殘片嗎？”葉辰將殘片拿起，殘片手冰涼，卻沒有一寒氣侵，反而有一種溫潤的覺。就在他握住殘片的瞬間，殘片突然發出一陣耀眼的芒，芒中，無數古老的文字在他眼前閃過，彷彿在訴說著一段塵封的歷史。
葉辰只覺得腦海中一陣轟鳴，無數資訊湧腦海，讓他頭痛裂。他強忍著不適，將玄黃氣注殘片，試圖解讀這些文字。可無論他如何努力，都只能看懂零星幾個字，“天道”、“迴”、“封印”……這些詞語讓他心中充滿了疑。
就在這時，石室突然劇烈震起來，牆壁上的夜明珠紛紛掉落，摔在地上碎裂開來。葉辰心中一驚，意識到可能是自己了什麼機關，他急忙將青銅殘片收好，轉往口跑去。
剛跑到口，就看到一洶湧的暗流從口外衝了進來，水流中夾雜著無數冰碴，威力驚人。葉辰不敢大意，運轉玄黃氣護住全，迎著暗流衝了出去。
出了口，寒潭中的景象已經變得混不堪，水面上掀起了巨大的浪花，無數冰柱從水中升起，又轟然落下。葉辰抬頭看向水面，只見林伯正焦急地在潭邊踱步，手中握著繩索。
“葉辰！快上來！”林伯看到他，急忙大喊道。
葉辰應了一聲，抓住繩索，林伯用力將他往上拉。就在他即將浮出水面時，突然覺到一強大的吸力從潭底傳來，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將他拉回去。葉辰心中一凜，運轉全玄黃氣，力向上掙。
“噗——”
葉辰終於衝出水面，他大口著氣，渾溼，玄鐵甲上凝結著一層厚厚的冰霜。林伯急忙將他拉到潭邊，遞過一件乾燥的棉。
“怎麼樣？拿到青銅殘片了嗎？”林伯急切地問道。
葉辰點頭，從懷中取出青銅殘片。殘片此時已經恢復了平靜，不再散發芒，只有表面的紋路在燈下若若現。林伯看到殘片，眼中出激的神，他小心翼翼地接過殘片，仔細觀察著上面的紋路。
“沒錯，這就是第二塊青銅殘片！”林伯激地說道，“有了這兩塊殘片，或許就能解開當年老主人留下的謎團了。”
葉辰了臉上的水珠，問道：“林伯，你知道這些青銅殘片到底是什麼嗎？為什麼殘片上會有那麼多奇怪的文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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