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暗影潛行
濱海市的夜風吹散了白日的燥熱，卻吹不散夏氏集團裡瀰漫的繃氣息。核心技區的燈徹夜通明，技人員們在警方的協助下，對“天穹”演算法的防護系統進行全方位升級，每一道程式碼、每一個埠都被反覆校驗，生怕再給潛伏的同夥可乘之機。
夏傾城坐在辦公室裡，面前攤著警方提供的初步調查報告。張啟明被抓獲後，起初拒不配合，直到警方出示了他與境外組織的資金往來記錄和加通訊截圖，他才鬆了口，斷斷續續代出同夥的代號——“夜鶯”。
“夜鶯擅長偽裝和資訊竊取，早年在多個國家從事商業間諜活，沒有固定的份資訊，作案後從未留下過明確痕跡。”夏傾城看著報告上的描述，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，“警方推測，他可能在張啟明被捕前就已經潛公司，或者過某種方式獲取了進公司的許可權，現在就藏在我們邊。”
林薇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，看到夏傾城鎖的眉頭，輕聲道：“夏總，已經凌晨一點了，你先休息會兒吧。技部那邊有專人值守，安保部也加派了巡邏人手，不會出問題的。”
夏傾城了太，疲憊地靠在椅背上：“我怎麼睡得著？‘夜鶯’一天不抓到，‘天穹’就一天不安全。張啟明只是個棋子，真正危險的是躲在暗的‘夜鶯’，他比張啟明更專業、更蔽。”
就在這時，夏傾城的私人手機突然震了一下，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：“頂樓消防通道門鎖有異常，建議核查。”
沒有多餘的資訊，語氣簡潔明瞭。夏傾城心裡一，立刻想到了葉辰。除了他，沒人會如此關注公司的安全細節，也沒人會用這種不張揚的方式提醒。
“林薇，跟我去頂樓消防通道。”夏傾城起拿起外套，快步走向電梯。
頂樓平時很有人來，除了裝置間就是消防通道。電梯門開啟，走廊裡的燈有些昏暗，只有安全出口的綠指示燈散發著微弱的芒。兩人走到消防通道門口，夏傾城手推了推門，門鎖果然有些鬆，輕輕一用力就打開了。
“這門鎖上週才檢修過，怎麼會鬆？”林薇驚訝地說。
夏傾城走進消防通道，藉著微弱的線仔細檢視。通道的臺階上落著一層薄薄的灰塵，約能看到幾個淺淺的腳印，腳印的尺寸不大，步幅均勻，不像是公司員工平時走留下的——員工很會走頂樓的消防通道，而且腳印邊緣很清晰，像是近期剛留下的。
“你看這裡。”夏傾城指著門鎖側，“鎖芯有被撬過的痕跡，很細微，如果不是特意檢查，本發現不了。”
林薇湊近一看，果然看到鎖芯上有幾道細小的劃痕。“難道是‘夜鶯’？他想從這裡潛頂樓？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夏傾城眼神凝重，“頂樓距離我的辦公室最近，而且可以俯瞰整個核心技區的佈局。他如果在這裡安裝監聽裝置或者微型攝像頭，就能輕易獲取‘天穹’的研發進度和核心資訊。”
立刻拿出手機，撥通了葉辰的電話。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，葉辰的聲音帶著一剛被吵醒的沙啞，卻依舊沉穩：“夏總？”
“葉辰，你是不是在頂樓消防通道發現了什麼？”夏傾城直接問道。
電話那頭的葉辰沉默了一秒，答道：“晚上巡邏時路過頂樓，聽到消防通道里有輕微的響，當時沒太在意，但回來後總覺得不對勁，就給你發了簡訊。門鎖有問題？”
“嗯，鎖芯被撬過，還有新鮮的腳印。”夏傾城說，“你現在方便過來一趟嗎？”
“馬上到。”
掛了電話，夏傾城讓林薇聯絡安保部和警方，自己則留在原地，仔細觀察著消防通道的環境。消防通道的窗戶是開啟的，夜風從窗外吹進來，帶著一涼意。走到窗邊，往下去，正好能看到停車場的崗亭，葉辰的影正快速從崗亭裡出來，朝著辦公樓的方向跑來。
幾分鐘後，葉辰氣吁吁地出現在消防通道門口。他依舊穿著那件深藍的安保制服，只是頭髮有些凌，顯然是一路跑上來的。
“夏總。”葉辰走進來，目迅速掃過通道的環境，最後落在門鎖和腳印上。他蹲下，仔細查看了腳印，又檢查了鎖芯，起道：“腳印是人的，穿的是底鞋，應該是為了走路沒有聲音。鎖芯是被專業工撬的，手法很練，沒有留下太多痕跡，說明對方是個行家。”
“人？”夏傾城有些意外，“警方說‘夜鶯’是男。”
“可能是偽裝，也可能是‘夜鶯’的同夥。”葉辰走到窗邊，探頭往外看了看，“窗戶外面沒有攀爬的痕跡，說明對方是從樓進來的，而且對頂樓的環境很悉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消防通道的監控攝像頭上週因為線路檢修，暫時關閉了，要明天才能恢復。對方顯然知道這個況，所以才選擇從這裡下手。”
夏傾城心中一凜，對方不僅瞭解公司的安保佈局，還知道監控裝置的檢修時間，說明他潛伏在公司部的可能極大，甚至可能是悉公司運作的員工。
“警方和安保部的人馬上就到。”夏傾城說，“你覺得他現在還在樓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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