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戰於野
濱海市國際機場VIP通道,葉辰指尖夾著的機票被指腹碾出細微褶皺。後,沈雨薇攥著他的角,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抖:“葉辰,真的要去嗎?趙家在京城的基,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。”
葉辰側頭,目落在孩泛白的指尖上。三天前,沈氏集團的海外賬戶被無故凍結,接著,核心專案的合作方集毀約,短短七十二小時,這家在濱海市屹立二十年的企業就被到了破產邊緣。所有線索,最終都指向了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趙家——那個以狠辣著稱,掌控著半壁金融江山的龐然大。
“躲不掉的。”葉辰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,“趙家想要的不是沈氏,是我。”
五年前,他在邊境戰場救下的重傷青年,如今已是趙家繼承人趙天澤。可沒人知道,這位表面風的繼承人,當年為了奪權,曾僱傭殺手屠滅競爭對手滿門,而葉辰,恰好是那場慘案的唯一目擊者。這些年,他姓埋名,只想過安穩日子,可趙家從未放棄過斬草除。
飛機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時,天空正飄著細雨。葉辰剛走出航站樓,就看到一輛黑賓利慕尚停在雨幕中,車窗降下,出一張鷙的臉。
“葉先生,趙總在‘雲頂閣’備好了薄酒,有請。”司機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,眼神里滿是輕蔑。
沈雨薇下意識地往葉辰後了,葉辰卻拍了拍的手背,淡然道:“帶路。”
雲頂閣是京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,建在半山腰,俯瞰著整座城市的霓虹。走進包廂,首先映眼簾的是坐在主位上的趙天澤。他穿著一定製西裝,手指上戴著價值千萬的鑽戒,面前的紫檀木桌上,擺放著一瓶年份久遠的拉菲。
“葉辰,我們終於又見面了。”趙天澤端起酒杯,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“五年前,你從邊境撿回一條命,我還以為你會一輩子躲在濱海那個小地方,不敢出來見人。”
葉辰拉著沈雨薇在對面坐下,無視了桌上的酒杯,開門見山:“沈氏的危機,你撤手。”
“撤手?”趙天澤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猛地將酒杯頓在桌上,猩紅的酒濺出杯口,“葉辰,你以為你是誰?當年你壞了我的事,我沒找你算賬,已經是仁至義盡。現在,要麼你主出當年的證據,要麼,我讓沈氏徹底消失,讓你邊的這位小姑娘,嚐嚐家破人亡的滋味。”
沈雨薇臉煞白,葉辰卻依舊從容,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錄音筆,輕輕放在桌上:“你以為,這些年我真的什麼都沒做?”
錄音筆裡傳出的,是當年趙天澤僱傭殺手時的對話錄音,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辨。趙天澤的臉瞬間變得鐵青,猛地拍案而起:“你敢我?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葉辰站起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“趙天澤,你以為掌控了金融市場,就能為所為?你忘了,五年前你能活下來,是因為我手下留。”
話音剛落,包廂的門突然被踹開,十幾個黑保鏢魚貫而,個個手持電,眼神兇狠。趙天澤冷笑一聲:“在京城,還沒人敢跟我這麼說話。葉辰,今天我就讓你知道,什麼絕。”
沈雨薇嚇得閉上了眼睛,可預想中的攻擊並未到來。只見葉辰形一晃,如同鬼魅般避開了第一個保鏢的電,反手一掌劈在對方的脖頸上,保鏢悶哼一聲,直地倒了下去。
接著,包廂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慘聲。葉辰的作快得讓人看不清,每一招都直擊要害,沒有多餘的花哨。不過三分鐘,十幾個保鏢就全都躺在了地上,哀嚎不止。
趙天澤的臉從鐵青變了慘白,他踉蹌著後退兩步,指著葉辰:“你……你敢在京城傷人?趙家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趙家?”葉辰一步步近,眼神冰冷,“當年你屠滅林家滿門時,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?趙天澤,我今天來,不是跟你談判的,是來討債的。”
就在這時,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,一群穿著警服的人走了進來,領頭的是一位中年警。趙天澤像是看到了救星,連忙大喊:“王局長,快抓住他!他故意傷人,還持有非法證據,威脅我的人安全!”
王局長卻沒有理會他,反而走到葉辰面前,敬了個禮:“葉先生,我們接到舉報,趙天澤涉嫌故意傷害、非法侵佔他人財產等多項罪名,現在正式對他進行逮捕。”
趙天澤徹底懵了,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王局長:“你……你搞錯了吧?我是趙家繼承人!你們不能抓我!”
“法律面前,人人平等。”王局長揮了揮手,警員們立刻上前,將手銬戴在了趙天澤的手上。
被帶走時,趙天澤回頭瞪著葉辰,眼神里充滿了怨毒:“葉辰,你給我等著!趙家不會善罷甘休的!我父親一定會救我的!”
葉辰沒有回應,只是看著他被押出包廂。沈雨薇鬆了一口氣,臉漸漸恢復了:“葉辰,沒想到你早就安排好了。”
“對付趙家這種人,必須步步為營。”葉辰拿起桌上的錄音筆,“這只是開始。趙天澤的父親趙宏遠,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。當年林家的案子,他也不了干係。”
話音剛落,葉辰的手機響了,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。他按下接聽鍵,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:“葉辰,老夫趙宏遠。明天中午,城郊廢棄鋼廠,我們談一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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