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集 大田桃園十里香——花果賈莊初型
【第一場 村頭老槐樹下·春寒料峭】
(三月的風還帶著山涼,老槐樹剛冒新芽,村部的土坯牆刷著“科技興農、林果富民”的白灰標語。高永增叼著旱菸袋,蹲在石頭上,面前圍了七八個村民,二柱著手站在最前頭,秀蓮挎著竹籃,一臉將信將疑)
高永增(磕了磕菸袋鍋,聲音洪亮):鄉親們,今兒把大夥過來,就說一件事——把村西那百畝大田,全改桃園!
村民甲(撓頭):永增書記,那可是咱賈莊的保命田啊,種麥子玉米好歹能填飽肚子,種桃樹?那玩意兒能當飯吃?
高二柱(嚥了口唾沫):書記,我聽你的,可俺媳婦秀蓮不同意,說俺們是瞎折騰,把糧田毀了,來年喝西北風去。
秀蓮(往前一步,快人快語):書記,不是俺拖後!二柱頭天跟我說要刨麥子種桃樹,俺一夜沒閤眼!咱祖祖輩輩靠地打糧,哪有把好田地栽果樹的理?真要是賠了,一家老小咋活?
高永增(站起,指著村西的大田):秀蓮這話,我懂!大夥的顧慮,我都懂!可咱守著田,一年到頭刨那點麥子玉米,除了夠吃,剩不下幾個錢!咱蒙的土、咱這山坳的氣候,最適合種桃,去年我跑城、跑萊蕪,人家一畝桃園的收,頂咱種五畝糧!
高志國(抱著一摞樹苗資料跑過來,年輕氣盛):永增叔說得對!我託縣林業局的同學打聽了,咱引進的寒、雨花,都是新品種,早晚搭配著來,當年栽樹,三年見果,五年就能產!
秀蓮(撇):志國書記,你年輕沒家,不知道柴米油鹽貴,樹苗錢、料錢,咱從哪出?真要是死了苗,哭都沒地方哭!
高永增(斬釘截鐵):錢的事,村裡想辦法!種苗的技,我請鄉農技站的師傅來手把手教!頭一個試種的戶,村裡免費給樹苗、給料!二柱,你是黨員,你帶個頭,敢不敢接下這十畝試驗田?
(二柱看向秀蓮,秀蓮咬著,竹籃帶子攥得發白,風颳過麥田,掀起一片綠浪)
高二柱(攥拳頭):書記,俺信你!俺幹了!秀蓮,咱搏一把,咱賈莊不能一輩子窮!
【第二場 二柱家小院·深夜油燈下】
(土坯房的窗紙著昏黃的油燈,秀蓮坐在炕沿納鞋底,二柱蹲在地上磨钁頭,屋裡靜得只能聽到針線穿梭的聲音)
秀蓮(帶著哭腔):你個死心眼,真就應下了?那十畝地,是咱全家的指啊,要是桃樹不結果,咱娃明年的學費都沒著落!
高二柱(停下手裡的活,輕聲安):媳婦,永增書記是啥人,咱心裡清楚,他不會坑咱村裡人。志國年輕有文化,跑前跑後給咱找好苗,咱不能寒了人家的心。咱窮怕了,咱就得敢闖,闖出來,咱娃就能過上好日子。
秀蓮(抹了把眼淚,把鞋底往炕上一放):嫁隨,嫁狗隨狗!你要幹,俺就跟你一起幹!明天俺就去地裡幫你刨麥子,栽樹苗,咱就是拼了命,也得把這桃樹侍弄好!
高二柱(咧笑,握住秀蓮的手):好媳婦!等咱桃園結了桃,賣了錢,先給你扯塊的確良花布,做件新褂子!
秀蓮(破涕為笑):誰稀罕花布,俺就盼著咱賈莊的桃樹,能結出滿枝的甜桃,讓全村人都跟著富起來!
(油燈噼啪響了一聲,窗外的月灑進來,照在夫妻倆滿是期盼的臉上)
【第三場 村西大田·春耕栽桃忙】
(四月暖,百畝大田一片熱火朝天,村民們刨掉麥子,翻整土地,高永增扛著鐵鍬來回巡查,高志國帶著農技員指導挖樹,二柱和秀蓮並肩栽苗,夫妻倆滿頭大汗)
高志國(拿著捲尺,大聲喊):鄉親們,樹挖八十公分見方,底要拌上土雜,樹苗栽正了,要舒展,不能窩!這都是技,馬虎不得!
農技員(扶著一棵桃樹苗):高書記,賈莊這地土質疏鬆,排水也好,栽上這優質桃苗,活率絕對沒問題,再過倆月,就能新枝了!
高永增(了把汗,看著片的樹坑,滿眼欣):志國,這次多虧了你,跑縣裡、跑外地,把這好苗給咱拉回來了,咱賈莊的希,都在這小樹苗上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