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的另外一個世界裡,雲子君正一眼不眨地看著君莫棄,君莫棄正在對著鏡子梳頭。
“來,我幫你。”雲子君出修長的手,十指穿梭在君莫棄的髮間,看著他一臉的樣子,君莫棄就想到了昨夜的種種。
現在的君莫棄已經是十八歲了,這三年來,總是以自己年齡尚,不宜過早同房為由,拒絕了履行妻子的義務。
昨日正是君莫棄十八歲的生辰,君莫棄沒有再以自己年為藉口,倆人才補足了房花燭的缺憾。
雲子君初償人事,一時沒有把握好,就與糾纏了大半個晚上,現在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,倆人才起床。
“雲子君你給我聽好了,三天不能上我的床。”
“莫棄,三天太長了……”雲子君哀求道。
“五天!”
“……”雲子君哪裡還敢說什麼,恐怕再說就變了十天了。雲子君咬了咬牙,“三天就三天。”
“錯,我剛剛說的是五天!”
“……”
君莫棄見雲子君沒有回應,以為他妥協了,誰知當天半夜醒來,邊躺了一個人,不用想也知道是誰,君莫棄無力地扶了扶額頭,自己這是找了一個什麼樣的極品?虧得初見的時候誤以為他是一謫仙,果然是人生若只如初見……
天水城的皇宮,君夭夭正站在雲中雁的邊,無論走到哪裡,都能看到君夭夭站在雲中雁的邊,像是他的影子。
君夭夭痴迷地看著雲中雁,而云中雁一回頭就能看到君夭夭在邊,也許了一種習慣,雲中雁也不以為然。
不過,這一天就出現了意外。
雲中雁像平常一樣回頭,居然沒有看到君夭夭,當時覺得這個丫頭轉了,終於不纏著自己,就鬆了一口氣。
只不過,這一天,他做什麼都沒有心,總會不自覺地想,這個丫頭去哪裡了,做了什麼事,跟誰在一起。
“錦哥哥,你看,這花是不是很?”
“錦哥哥,你幫我抓蝴蝶好不好?”
“錦哥哥,你來看看,這條魚的都遊不了。”
“錦哥哥……”
突然,君夭夭的聲音傳了過去,雲中雁聽到君夭夭一句一個錦哥哥,垂下了眸子,放下手裡的摺子,就抬步走了出去。
小路子連忙跟上,不知道皇上這是要去哪裡。
雲中雁抬步就朝花園裡走去,看見錦流年和君夭夭站在水池旁,一邊笑著一邊還在耳旁親暱地說著什麼,雲中雁周的氣流一變,小路子哆嗦了一下。
自從五個月前,君莫離留下聖旨要雲中雁監國之後,就再也沒有出現在人前。倒是後來下了一道聖旨,要傳位給雲中雁,此事雖然在朝廷上引起了一片紛爭,但是基於雲中雁現在實權掌握,也沒有掀起多大的風浪來。
自從皇上登基以來,都是溫溫和和的,小路子哪裡見過皇上這樣子?
“錦哥哥,聽說魚只有一瞬間的記憶,然後就失憶了呢?”
“呵,是嗎?”錦流年風度翩翩地站在君夭夭的邊,假裝沒有看到疾步朝這邊來的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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