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誰親手結髮,說要跟我做結髮夫妻,勝過天上的神仙,地上的鴛鴦?”君莫棄說著,就當眾將荷包開啟,從裡面拿出一條編好的頭髮,細細一看,就知道那個男人和人的頭髮織在一起的。
“你……”君莫棄差點將自己的舌頭給咬掉了,自己手賤麼?好端端的學什麼電視上的,要搞什麼結髮?
這一刻的君莫棄早就忘了自己先前是怎麼見到雲子君,雲子君倒眼前的時候,只覺得不能讓他這麼順利 地就將自己娶回家,非要好好難為難為他。
眾人看到雲子君拿出來的頭髮,紛紛瞪大了眼睛,原來長公主已經跟商王爺結髮了,那……
“你自己找點頭髮放進去,我們哪裡能看得出來?”君莫棄來了一個死不承認,眾人聽到君莫棄的話,已經分不出來真假來了。倒是雲雨稀罕地跳到雲子君面前,拿起雲子君手裡的頭髮看了又看,說:
“這個編法還真是莫棄專用的。”
君莫棄瞪了雲雨一眼,這個傢伙為什麼要幫雲子君?
眾人傻乎乎地看著他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,長了脖子,倒是雲中雁看到君莫棄和雲子君之間的互,眼眸暗了暗。
“那是自然,莫棄為本王梳頭的時候,就喜歡一直梳一直梳,然後把梳下來的頭髮收集在一起,那日在編這個的時候正巧被本王看到,本王只當是小兒家玩,哪知後來將這個塞到荷包中,送給本王,說要與本王天地連理,在天比翼。”雲子君小心翼翼地將東西收好,放在腰間,不顧眾人的詫異,繼續說:“這個東西這些年一直在本王的邊陪伴本王。”
雲子君說著,還瞥了君莫棄一眼,君莫棄的臉上一滯,這個傢伙不是一直心心念唸的都是孃親麼?難打不是因為自己是孃親的孩子,他才對自己好的麼?
“商王爺,倘若這是長公主給你的定,那你可有信給長公主?”君莫離看著雲子君腰間的荷包,有些酸酸的,他想起了前世給自己繡了那一對枕套。
“自然有。”雲子君走進君莫棄,君莫棄下意識地往後退,想想不對,自己為什麼要往後退?就了站好了。
“莫棄,我送你的玉佩呢?”雲子君問君莫棄的時候,已經將君莫棄腰間的玉佩給拿在了手裡。
“你?”君莫棄瞪大了眼睛,看著雲子君從自己的腰間將玉佩解了下來。
“這玉佩是我雲家家傳的玉佩,大家可以看看。”雲子君將這玉佩拿在手裡,然後從脖子裡拿出另外一塊,兩塊玉往一起合,居然變了一塊完整的玉佩。
君莫棄睜大了眼睛,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鴛鴦佩?那麼這麼重要的東西,雲子君為什麼要送給自己?
這會兒,大家終於相信君莫棄和雲子君已經早就私定終了,也就紛紛放棄了爭奪的念頭,更何況,倆人站在一起,那才天造地設的一對。
雲中雁看著雲子君手裡的玉佩,凝了眸,不言不語。
“雲子君,你來搗是何意?攪了本公主的招親,與你有何益?”君莫棄有些失控地看著雲子君,心裡的震驚可想而知,原本期待的心裡,在這震驚中,竟然有些口不擇言。
雲子君聽到君莫棄的話,並沒有任何的退,而是上前一步說:“本王不過是想要循規蹈矩得到本來屬於本王的東西,何來搗一說?”
“雲子君,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,你說的那些東西統統地見鬼去吧,什麼定信?”君莫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鬧什麼脾氣,只要見到雲子君,好像就正常不起來。
“結束了不怕,可以重新再來!”雲子君的心裡涼了一下,但是眼前容不得自己退,倘若他現在就退,又何必孤獨這麼多年?
“雲子君,你現在可以走了!”
“你想趕本王走?你走了本王的東西,現在要趕本王走?除非,你將本王的東西還給本王!”
“玉佩你已經在你手裡了,你說,我了你什麼?”
“你走了本王的心!”雲子君上前一步,拉起君莫棄的手捂在自己的口之上,君莫棄的臉上一紅,掙扎了幾下沒有掙扎開,索也就不掙扎了。
雲子君強有力的心跳,在的手心裡歡快地跳躍著,君莫棄的心也跟著一起跳了起來。
“商王爺,就算是曾經長公主跟你有什麼牽扯,現在公開招駙馬,你也得按照規矩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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