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驚容看著楚悠然這般靠在自己的懷裡,關心的卻是裡面的那個為擋箭的人,一時心裡也悶悶的,順手攬住,沒有作聲,心裡卻是想著若是自己也能這般麼?
不一會兒,裡面伺候的人便出來尋熱水,大夫說要拔箭,清理傷口。
百里驚容攬著楚悠然,楚悠然則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他的上。
“你若是乏了,先去休息一下吧”百里驚容看著楚悠然分外虛弱的樣子,便好心出聲提醒。
“不必,我要在此候著”楚悠然不知道想起了什麼,立時站立的好好的,一點都看不出剛剛那個傷心絕的樣子。
“驚容,你還是趁著夏棣意想不到的的時候趕去夏國,白子誠那邊都安排好了。”楚悠然轉過來看著百里驚容,百里驚容卻為楚悠然對自己的事都做了安排,心裡微微有些不舒服,但是看到如此堅決不容反駁的神,又將心裡的不舒服給了下來。
“不用等到賢王傷好麼?”百里驚容問道。
“不用,你即刻啟程吧”楚悠然有些迫不及待地要摧毀夏棣所有的一切,他們之間的仇恨已經不可以消除了。
百里驚容有些不舒服,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因為要離開楚悠然,還是因為楚悠然此刻的心思全都放在雲子君的上。
對於雲子君,百里驚容有一種很深的危機,這個男子若不是掩飾的太好,就是太過於純淨,這種危機不亞於當時遇見雲子奕的時候。
“那,我走了”百里驚容的聲音有些悶悶的,楚悠然聽到之後有些奇怪,但是卻沒有心探究那麼多。
“嗯”楚悠然回應了一聲,隨又代了一些接頭的暗語,便讓他去了。
百里驚容心裡像是裝了幾壇醋,是讓常樂留在楚悠然的邊,才轉離開。
百里驚容這邊一走,楚悠然的心裡徹底的像是空了一般,便悄悄跟著百里驚容的後,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。
常樂看見楚悠然這般,當下便寫信傳給百里驚容,百里驚容看到信後,心裡才好過一點。
楚悠然送走了百里驚容,便回到營帳中,此時再看向雲子君,見他臉上只是稍微有些蒼白,倒也沒有什麼大礙,才放下心來。
常樂形影不離地跟在楚悠然的後,楚悠然起初倒是沒有覺得什麼,後面才發現似乎有些反常,於是想常樂投去詢問的眼,常樂看見楚悠然的疑,撓了撓後腦勺,愣是裝傻充愣,什麼都沒有說,只是每日將楚悠然的一舉一,甚至是見了誰,跟誰說了什麼話都事無鉅細地傳給了 百里驚容,百里驚容每每看到常樂的信,便在想象那個人的模樣。
“子君,你怎麼犯傻了?你可知道萬一箭再偏一點,你的命就沒了?”楚悠然看著雲子君,雲子君的目倒是純淨,俊的臉上著蒼白,笑了笑說:“我來不及想”
楚悠然聽聞之後,愣了一下,去又聽見他說:“若是安平王,想必也是會做出同樣的作罷”
“你是你,他是他,不同的,若是我在意的人一個一個都沒了命,那麼我還活著有什麼意思?”
“我以後不敢了”雲子君低下頭,垂下眸子。
“你好好養傷,不日,我們還會與夏國正面打仗。”楚悠然說著,便起,往百里驚容先前住的營帳中去了。
楚悠然走在城的大街上,城因為要打仗,城的居民一半以上都已經逃離了,大約是從首次雲羅與夏國戰,百里驚容率領將士退到城的時候開始,城裡的居民就已經開始逃離,遇見這般生死攸關的問題,逃離也確實是個好辦法。
不過,好在百里驚容雖是避到了城,也嚴士兵擾民,所以將士還是周圍安營紮寨,大街上都是營帳,周圍的商鋪則是早已關門大吉。
楚悠然回到百里驚容之前所在的那營帳中,便吩咐眾將士前來商議戰事。
眾將雖然因為楚悠然在城門那麼一手,心裡有些欽佩,但是終究還是因為是個子,便心裡彆扭的,如此真正打心裡恭敬的,只有自己的人。
楚悠然看到軍營一半的人都沒有來,微微一笑,便道:“傳令下去,凡不聽命令的,都拖下去,暗軍法置。”
眾將一聽,這還得了?便紛紛聚集到百里驚容的營帳,厲聲斥道:“你憑什麼置我們?安平王呢?我們要見安平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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