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嫣然……”雲子奕打斷了白嫣然的話,只是白嫣然也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。
“子奕,你是一個好皇上,我並不曾要為難你,我們大可以相安無事。”
“不是我的,我絕不貪,雲家欠你的,我可有以命來還,只是請你放過無辜的人。”雲子奕淡淡地說,好像談論今日吃什麼一樣平淡。
“你說什麼?”楚悠然睜大了眼睛看著雲子奕,不敢置信,他以為雲雪心是殺的?他以為雲子君是被自己的?以為雲子熙是被脅迫的?
“子君和子熙年紀尚小,當年的事跟他們無關。”雲子奕淡淡地說道,子奕無風竟然飛舞了起來。
楚悠然定定地看著雲子奕半響,閉了閉目,說:“雲雪心不是我殺的。”
雲子奕聽到楚悠然這麼說,就轉眼看向,他多麼希這是真的,不過雲雪心卻在雲雨大婚的那夜死了,渾筋脈盡斷,功力全失,通明,頭髮發白。
而且雲雪心與更是有仇,拋開其他的不說,就是在皇家的獵場和皇宮的算計,恐怕最有機殺的也只有了。
如今,卻說不是殺的,該不該信?
“你不信我?”楚悠然看著雲子奕那種糾結的表,當下心裡就有了計較。
“雲子君和雲子熙都在安平王府上,你回雲羅的時候一併將他們帶走吧,最好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。你要是想要報仇,我隨時恭候!”楚悠然轉就走了,雲子奕一陣恍惚,他是做了什麼事?
“夫君”白嫣然扶了雲子奕一把。
“嫣然,你覺得有沒有說謊?”
“夫君自己心裡有計較,不用嫣然說,怕是已經知曉了吧?”
“那你認為天下間有誰能有那種功力殺雪心?”
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這個嫣然也不好說。”
“等會兒,我們一同去見見兄長,問問子君和子熙的事。”
“要不我們直接去安平王府要人吧!”
“也好。”雲子奕點了點頭,兩人就往安平王府去了。
白子誠還在落園裡批閱奏摺,一面批一面將君驚容又罵了一頓,君驚容在落英谷就直打噴嚏。
“白相,雲王和雲王妃來了。”
“雲王?雲王妃?”白子誠愣了一下,終於想起來自己已經擬旨替君驚容擺平了這件棘手的事,雲皇現在已經是雲王了。
“快快有請。”白子誠連忙停下手中的筆,好久都沒有見過嫣然了。
“雲王,雲王妃!”白子誠連忙見禮,雲子奕手托起了他。
“哥哥,你這麼一稱呼都顯得疏遠了許多。”白嫣然笑道。
“禮不可廢。”白子誠一臉正,雲子奕見到錦國上下都有白子誠在打理,而且還打理的有條,不為雲震天當年的決定而後悔。
若不是他要誅殺楚氏,恐怕楚悠然就不會攪四國的紛爭;若不是他要分化星月門,星月門主也就不會手朝堂之事;若是他能容得白家,恐怕白子誠也不會忍這麼多年,偽裝一個紈絝子弟,這世間的事真真假假倒人難辨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