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驚容與楚悠然從落英谷回來後,雲子奕就出現在落園,楚悠然看了看雲子奕,猜想著他此番前來的目的。
“義兄怎麼來了?”君驚容見到雲子奕有些驚訝,連忙迎了上去。
“微臣見過皇上。”雲子奕行了一個君臣禮,君驚容心裡一陣落寞。
“雲王可是有事?”君驚容見雲子奕如此稱呼自己,當下也就稱呼他為雲王,雲子奕聽到君驚容的稱呼一瞬間有些恍惚。
“微臣前來確實有事。”
“不知雲王所謂何事?”楚悠然與君驚容分開坐在主位上,雲子奕坐在客位上。
“微臣的弟弟在天水城被商國季相的千金打傷,至今傷勢未愈,此番是親皇上為微臣主持個公道。”雲子奕風輕雲淡地說著,楚悠然有一瞬間覺得曾經的雲子奕回來了。
君驚容聽到雲子奕的話之後,差點沒有將一口水給噴出來,這個雲子奕還是一個腹黑的傢伙,雲子熙明明得了便宜,他現在還在這裡賣起乖來了。
“雲王想要如何?”君驚容當下放下茶就問。
“自然是要季相給個代。”雲子奕垂眸盯著手中的茶杯。
“難不雲王是想現在就要將雲子熙和季開言的婚事定下來不?”楚悠然巧笑著看著雲子奕,這個算盤打的不錯,自己不過只是點撥一二,他們雲家的人倒是將腹黑給發揮的淋漓盡致的。
“若是如此便甚好。”雲子奕也不轉彎抹角,一聽楚悠然這般提了起來,當下還真的很佩服眼前的這個子,果然跟從前一樣通。
“我想知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雲子熙的意思。”楚悠然抿了一口茶,不急不緩。
“是子熙的意思。”
“如此,那就有勞皇上招季相來落園一敘了。”楚悠然看向了君驚容,君驚容本來不想管著檔子閒事,可是他的人對這事倒是很上心的樣子,也就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。
“既然你這麼想管閒事,那就讓人去請季相過來一敘了,只不過此事關係到兩國舉足輕重的人,連同商徽帝一起請過來吧!”君驚容說完,就看向雲子奕,雲子奕暗暗了手,他果然不同凡響,這個事恐怕都會變聯姻的大事,幸好自己沒有跟他對著幹,否則自己一對一還不一定有勝算,更何況加上了那個子,更沒有勝算了。
“那小子這廂先謝過夫君了。”楚悠然俏皮地朝君驚容福了福,君驚容見狀哈哈大笑起來,心好極了,倒是雲子奕一旁看傻了眼,這子竟然還有這樣俏皮的一面。
“雲王,等會兒還請你帶著雲子熙一起委屈一下,躲在屏風後不要出來才是。”楚悠然看向雲子奕,想了想,就這般補充道。
“好!”雲子奕說完就站了起來“微臣先去接子熙過來。”
“請便”
雲子奕走了之後,君驚容帶著楚悠然來到了書房,落園的書房其實就是書房,皇帝辦公的地方,不過白子誠將書房又擴建了一番,打通了外兩間,併了一間,後屋放置有床榻,方便皇帝在此休息。
“皇上?”白子誠正在書房的偏桌上提著筆看著奏摺, 楚悠然看到那如山一般的奏摺,當下有些同白子誠。
“辛苦了!”君驚容挑眉笑了笑,那笑容中的得意顯然可見,白子誠當下一臉的黑線。
“皇上新婚燕爾,與新娘難捨難分,可總得照顧一下新娘的吧?如今你是皇上,可是新娘卻還沒有名分。”白子誠恭敬 地站在一旁,但是說話卻隨意的多了。
君驚容聽此,轉臉都看向楚悠然,問:“你在意嗎?”
“你若不是皇帝,我自然不在意。”楚悠然淡淡地笑著,他若不是皇帝,那麼自然而然地就稱為他的夫人,但是現在他是皇帝,沒有冊封,始終無名無分的。
“這麼說你倒是在意了?”君驚容似乎有些失,在他心目中的是隻在意自己,不在意世俗的眼,沒有想到竟然還是在意起名分的事來了,說不出的失落就由心底流了出來。
“你若是皇帝,沒有冊封,我依舊無名無分。你若不是皇帝,你我親之後,自然而然地我就稱了你的夫人,我在意的是如何能與你並肩站立,笑看江山如畫。”楚悠然見到君驚容臉上的一閃而逝的失落,當下就把話給說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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