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昏迷了多日,每日都靠著參湯吊著,君莫棄和君莫離每日守在床邊。
雲子奕和君無言已經到了天水城,被白子誠安排在驛館,他們在驛館稍做修整,就起來到了安平王府。
“太子殿下,公主殿下,雲王雲子奕、商皇君無言前來探病!”
“請他們進來!”君莫離一臉冰冷地端坐在落園的書房,雲子奕和君無言急匆匆地趕過來就看到小小的君莫離渾散發著冷氣。
“侄兒見過兩位叔叔!”
“不必多禮!”
“你爹孃怎麼樣了?”雲子奕沒有跟君莫離寒暄,而是十分焦急地問。
“二位叔叔隨我來!”君莫離面無表地帶著兩位來到了楚悠然的臥室,雲子奕大踏步地走進了室,見到兩人面紅潤地合並排睡在一起,君驚容還牽著楚悠然的手。
君莫棄見到有人來了,就在床前嚶嚶地哭了起來,雲子君見君莫棄又哭了,就上前把抱在懷裡。
雲子奕見到雲子君並沒有太驚訝,而是上前去為楚悠然和君驚容把脈,兩人果然是中毒了,而是中的都是人睡!
“如何了?”君無言看著床上睡著的兩人,不敢相信是中毒了,兩人面紅潤,若不是那紅潤的不正常,看不出來是中毒了。
“是人睡!”雲子奕有些無力地說道,人睡!中了之後就會一直睡著,一直到死,無藥可解!
無藥可解,竟然是無藥可解?
君無言也有些不敢相信,如此一個伶俐的子,怎麼會中毒了?
趙傾城次日也就到了天水城,先是聽聞了些關於人睡的傳聞,又親自來安平王府確認一番,自己又去試探了雲子奕一番,終於肯定了兩人確實是中毒了,當下就往回傳令,讓趙國軍隊準備攻錦。
錦國現在上下一片混,朝中政事無人料理,倒在尋醫問藥,趙傾城覺得這是個絕佳的機會。
雲子奕也百思不得其解,人睡的毒是從哪裡來的?
趙傾城雖然有心攻錦,只是遲遲不敢有靜,君無言和雲子奕都在這裡,他不敢有什麼靜。
又過了三日,蝶舞出現在天水城,揚言自己能解人睡的毒,白子誠不得不去請了來。
蝶舞看到床上雙雙睡著的倆人,君驚容還牽著楚悠然的手,當下就對楚悠然充滿了恨意。
“表小姐真的能解人睡?”白子誠有些不敢確定地看著蝶舞。
“那是自然,不過,我也不能平白無故地為他解毒!”
“表小姐要什麼?”
“我只要君驚容!”
“恐怕這就不是本相能做主的事了!”
“君驚容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夫君,不過是被楚悠然給搶了去而已!”蝶舞又拿出那塊玉佩,那塊玉佩本就是君驚容的東西,只不過白子誠不曾見過而已。
“此事,本相還是不能冒然答應你。”
“那我就不解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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