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悠然和君驚容尚未來得及理趙國的事,就有一件讓他們措手不及的事,商國君無言將自己的玉璽送了過來,說是要回君家接任家主之位,所以商國就由君驚容打理,商國俯首稱臣,隸屬錦國。
楚悠然和君驚容面面相覷,君無言這是玩的哪一齣?
別的人爭搶皇位都搶不到,這倒好,大片大片的大好河山都拱手相讓。
君驚容拿著那塊玉璽,心裡沉甸甸的,他深知君無言那樣一個看重權勢的人,怎麼能放得下權力,去繼承君家主的位子呢?
君無言那廂帶著落日和兒,往趙國的境去,他們要到君家去。
“夫君,我們,我們真的要回君家嗎?”落日看著君無言,有些不敢確定。
“你不願意嗎?”
“不是,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?”
“沒什麼!”落日垂下頭,不敢問君無言為什麼要放下權力,咬著牙不吭聲。
“籲……”馬伕連忙勒住韁繩,君無言淡淡地問“怎麼回事?”
“回主子,前方有人攔路!”
“什麼人,這麼大膽?竟然敢攔君家馬車!”落日一聽有人攔路,當下就炸了,話剛出口就想起了什麼,地看了看君無言,見君無言一臉的笑意,就紅遍了整張臉。
“現在終於知道自己是君家的人,不是落家的了?嗯?”
落日把頭低的更低,想要找個裂鑽進去。
“何人?”君無言逗弄了落日,心大好地挑開簾子就出去了。
楚悠然站在前方,沉默不語,見到君無言挑開簾子,滿面春風得意的樣子,也稍微放下了心。
君無言見到前方竟然是楚悠然,臉上的微笑就漸漸地掉了下來。
“就這樣一聲不吭地要走了嗎?”楚悠然看著君無言,君無言笑了笑說“本來就不是我的東西,我何須要覬覦?”
“你倒是想的通!”楚悠然笑了笑,對於他的一語雙關,不是沒有聽懂。
“下來走走吧!”楚悠然邀請君無言,君無言回頭對著馬車說了什麼,就閃下了馬車。
倆人走在一邊,楚悠然問:“為什麼突然要走?”
“沒有為什麼!”
“總得有個理由。”
“原本的那個位置,我以為得到了就能得到一切,而是坐上了那個位置,我有一種從來沒有的厭倦,或者我只適合泡茶,說書。”
楚悠然聽到君無言說道泡茶,說書,倒是愣了一下,也想起了兩人在一起曾經有過的妙的時。
“是啊,世間再也沒有人能比得上你的茶了。”
“難得你如此誇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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