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可有什麼事不妥?”明月見到楚悠然不安地走來走去,就放下手中的水壺,走過來關切的問。
“明月,你候在前廳,等到百都下朝後,把白相請過來。”
“是!”明月回應著就急忙往前廳去了。
一個時辰之後,白子誠才跟著明月來到落園。
“子誠!”正在踱步走來走去的楚悠然,聽見門外有靜,當下就迎了上去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白子誠看到楚悠然焦急的神,當下皺了皺眉頭。
“皇上離開時跟你說了什麼?”
“皇上?”白子誠想了想,搖了搖頭,說“皇上只是說要外出幾天,讓我監國,並沒有代其他,你是不是太過張了?”
“子誠,是我太張了嗎?”楚悠然捂住了口,說“驚容和雲王去下棋,三天了還沒有回來。”
“下棋?呵呵,悠兒,你太過於張了,不過是下棋而已。”白子誠笑了笑,出聲安道。
“對啊,不過是下棋而已,我為何會如此張?”楚悠然也喃喃了一句,白子誠看著楚悠然有些憔悴的臉,一陣的口煩悶。
“要不然你找點事做,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?”白子誠建議道。
“要不,我跟你一起去看奏摺?”
“走吧!”白子誠說著,就往外走,來到了書房。楚悠然坐在了君驚容的位置,白子誠坐在了楚悠然之前坐著的那個位置。
兩人不言不語地垂頭開始批閱奏摺,偶爾白子誠會探頭過來商量一下,兩人定奪一下事該如何理。
楚悠然在書房一個下午,也就不再擔憂君驚容,而是全心撲在了國家政事上。
白子誠看著楚悠然,心裡想著,這個子若是男子,恐怕世間所有的男子都要黯然失了。
“悠兒,你看,這是我新啟用的人才,你看看怎麼樣?”白子誠一臉欣地把摺子遞了過來。
楚悠然展開摺子,見到此人分析了錦國現在的狀況,憂、外患,朝堂上的不足、治國的大方向等等,楚悠然看著瀟瀟灑灑的字型,當下就心裡一陣讚歎。
再看看摺子上的容,當下就點了點頭,說道:“此人乃是棟樑之才!”
“好眼,我打算讓他先從小事開始做起,慢慢培養起來。”白子誠笑了笑,將摺子拿起來看了又看。
“那就有勞白相了。”楚悠然笑了笑,然後又問“子誠,你是哪裡得到這個人的?”
“品茗軒,這人來自商地,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,原是天帝國一沒落的貴族,因為不滿當年四將瓜分天帝國,從此就居山野,若不是你是楚氏後裔,恐怕此人還不會出來。”
“居然是這樣?”楚悠然沉思了一番,改日我要親自拜訪此人。
“悠兒不急,先觀察觀察再說。”
“嗯!”楚悠然應了一聲,就繼續批閱奏摺。
兩人在書房批摺子半天,楚悠然留白子誠用完飯,洗漱一番就抱著君夭夭睡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