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可能怨過?”君無言不依不饒地問呂翠,呂翠不住君無言上的力,緩緩地點了點頭。
“夫人憑什麼怨?”
“難道不該怨嗎?虎毒尚且不食子,他竟然能將年的落日丟棄,他……”呂翠還想說什麼,卻看到落日忍含淚的目正祈求地看著,怎麼也說不下去了。
“難道夫人不是眼看著他將孩子帶走,明明知道他要丟棄,卻沒有一聲的祈求嗎?”君無言看著呂翠,呂翠癱坐在原,說:“都是我咎由自取,我應該求他的,我應該求他的……”
呂翠說著就嗚嗚地哭了起來,君無言的人早已經將一旁的人敢散開來,但是此刻呂翠的哭聲已經將周圍的人又引了過來。
“夫人,落家主對你鐵石心腸,心堅如石,你對自己的孩子又何嘗不是如此?”君無言凌厲的話一齣,呂翠猶如醍醐灌頂一樣,對啊,自己對孩子又何嘗不是心堅如石,鐵石心腸?
“娘,跟我回君家吧!”落日臉上的淚始終沒有幹,在呂翠看向自己的那一刻,再一次央求道。
“夫人,你當年為了保住落家主的面,將他的私生送走,丟棄,可是你換來的是什麼?現在你又要為那份對方本就在乎的意,再一次捨棄一心得到母親的落日和落雪,你不是鐵石心腸又是什麼?”
“我……”
周圍的人這時候也大約聽出來了什麼,紛紛指指點點,不乏抱怨落家主的。
呂翠看著周圍的人,周圍的人都跟一樣,在落家是最低等的下人,平常的時候在不同的院子裡伺候,相識的也不多。
“夫人,你若是肯隨我暗中觀察落雪一日,再定要留下,我自然不會勉強,只不過,我君無言不忍心看到你錯過了前半生,再錯過後半生。”
“雪兒……”呂翠聽了君無言的話,也就有些鬆了,聽君無言這麼一說,就猶豫了。
“娘,難道你不想知道,雪兒離開你以後過的會是什麼樣子嗎?”落日問道,呂翠想了想,就點了點頭。
君無言向後示意,就有人前來扶呂翠上了馬,他們就往君家安營的地方去了。
“叔叔,這個可以吃嗎?”落雪看著眼前盤子裡放的糕點,問抱他回來的人問道。
“可以,你想吃嗎?”
落雪點了點頭,說:“我可有帶走嗎?”
“你告訴我你要帶到哪裡去?”
“我要帶給我娘,我娘還沒有吃東西。”
“那你先吃飽了,然後再帶給你娘好不好?”
“好!”落雪說著,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,吃相非常的不雅,小裡裝的滿滿的,意料之中,就噎住了。
邊的人連忙給他倒了水,說:“慢點吃,慢點吃。”
落雪艱難地嚥下去之後,喝了口水,說:“我趕快吃完了,就可以給娘送吃的了,我吃過了,我們去給娘送吃的吧!”
落雪有些不捨地看了看桌子上的糕點,嚥了咽口水,那表分明是還沒有吃飽。
一旁的呂翠看到落雪這幅樣子,臉上的淚就流的更多了。
“娘,你還想丟下雪兒,像當年丟下我一樣嗎?”落日看著呂翠流淚,再一次問道。
“落日……娘對不起你……”呂翠手要摟落日,君無言卻手攔住了,說:“落日子不便,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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