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州起告辭,俞蓮兒送給他一罐龍井茶。知州毫不客氣的接過來,如獲至寶般的藏進隨攜帶的包中。
李自中來報,“啟稟主人,皇公子來訪!”
“有請!”
皇甫有一進門,一臉的愁苦相。
“怎麼了?皇公子!”俞蓮兒關切的問。
高知州要走不走的,站在那裡也看向皇甫有。
“別提了,酒樓的生意太好了,酒樓門前天天排長龍,吃過早起飯,就有人來排晚上飯的隊!天天有人為了吃飯吵的不可開。”皇甫有訴苦道。
俞蓮兒笑著說:“集貿市場那邊的酒樓建好了,只要有廚師就能開業!”
“真的!”皇甫有和高知州不可置信的問。
“那還有假,不信的話,咱們現在就可以去看。”
皇甫有又恢復了他那冷傲的表道:“那倒不必,我信你的!”
“你那邊能勻出來廚子嗎?”俞蓮兒問皇甫有。
“能。三天之廚子到位!”
“那好,一言為定!”
李自中又急火火的過來稟報:“啟稟主人,掌櫃的來訪!”
“有請!”
李自中把掌櫃的帶會客廳時,皇甫有和高知州正要出門,掌櫃的急忙道:“二位慢走,我有話要說!”
高知州的調侃道:“掌櫃的莫非是要請我們喝酒?”
“喝酒有什麼難的,高知州你可是見證人,神醫是我老師,對不對?”
“對呀!我親眼所見你拜神醫為師的,怎麼了?”
“那是我老師,就要教我東西,也沒有錯吧!”
“沒有錯!”
高知州不知道掌櫃的雲裡霧裡的在幹什麼,俞蓮兒也不知道,皇甫有更不知道了!
俞蓮兒笑著說:“掌櫃的,你就說你想幹什麼吧。”
掌櫃的又一副笑嘻嘻的臉道:“師傅,我想讓你教我做手!”
噢,原來屁在這兒憋著呢!
俞蓮兒不慌不忙的道:“掌櫃的,做手的事,不是我不教你,而是我怕你年齡大了,眼神不濟,手上作也跟不上。”
“等哪天有需要做手的了,我做手你在旁邊看著,看看`你到底能不能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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