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嗎?你聽誰說的?”乙害怕的問。
“那還有假,今天下午,兩個大將軍在帳中商議時,我無意中聽到的。”
皇甫有一聽皇甫有度要謀反,立馬和丁丁一塊回來了,他想到形勢危急,一定要向俞蓮兒他們幾個人說明況,尋求他們的幫助。
他來到俞蓮兒,梁世德和高知州他們三個人面前,冷俊的臉更加冷俊了。俞蓮兒一見皇甫有這副表,覺不妙。就問丁丁道:“神仙婆婆,你們有何發現?”
丁丁看了看皇甫有道:“你們還是問皇公子吧!”
皇甫有沉默了許久,終於緩緩地開口說道:“兩位將軍,高知州,事已至此,我也不再對你們瞞了。我,便是本國的六太子,皇甫有!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彷彿整個山谷都在微微。高知州聞言立馬上前一步,屈膝下跪叩拜:“微臣叩拜六皇子!”
皇甫有輕啟朱道:“免禮平!”
俞蓮兒和梁世德面面相覷,心中暗自思忖著自己的位是否要向皇甫有下跪。然而,他們都不願意輕易屈膝,於是決定以雙手抱拳的方式向皇甫有行禮,並說道:“見過六皇子!”
皇甫有的臉沉,冷峻的面龐上出一寒意。他的目如鷹般銳利,直直地落在俞蓮兒上,緩緩開口道:“兩位大將軍,高知州,我大哥皇甫有度竟然意圖起兵,妄圖奪取我父親的皇位。此事關係重大,不知三位可有什麼好的計策應對?”
高知州,梁世德同時看向俞蓮兒,俞蓮兒想了想,對皇甫有道:“六皇子,本將軍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?”
“請講!”
俞蓮兒角微揚,出一抹狡黠的笑容,輕聲說道:“大皇子他不是妄圖謀權篡位嗎?咱們就將計就計,把他豢養的那些兵馬統統收歸己有。這樣一來,他就算有心起兵奪位,也會因為失去了軍事力量而無從下手。”
頓了頓,似乎對自己的計劃頗為得意,接著又道:“而且,這大山裡頭,肯定藏著大皇子和那些人的往來信件。只要咱們能找到這些信件,那就相當於掌握了確鑿的證據,人證證皆備,到時候看他還怎麼狡辯!”
六皇子一聽有道理,但是他又問俞蓮兒:“大將軍,要如何收那麼多計程車兵呢?”
俞蓮兒滿臉得意地看向丁丁,眼中閃爍著自信的芒,微笑著說道:“這可全都要仰仗神仙婆婆啦!只要你一聲令下,神仙婆婆就能將山中需要收取的人、等等,統統收拾得乾乾淨淨!”
皇甫有心中暗自驚歎,這神仙婆婆的能力竟然如此強大,但他的臉上卻沒有毫波瀾,依舊保持著平靜如水的表。他緩緩地說道:“那就有勞神仙婆婆多多幫忙了。”
丁丁聽到皇甫有的話,宛如仙人般飄逸地對俞蓮兒道:“俞大將軍請前往助我一臂之力吧!”
實際上是,丁丁擔心俞蓮兒站在皇甫有幾個人跟前,收山中的人馬資時,那嗖嗖嗖的聲音會被皇甫有幾個人的聽到,發現了空間裡面的秘?
梁世德已經知道了空間裡面的秘。但皇甫有和高知州不知道,不能讓他們兩個發現了。
俞蓮兒和丁丁來到深山的邊上,用意念把山谷中大皇子豢養的兵馬,武及資,全部收進了空間裡面的夢草山上,並搜出來了兩封沒有來得及銷燬的信件。
俞蓮兒把信件給皇甫有道:“這是兩封沒有及時銷燬的信件,你看一下吧!”
皇甫有小心翼翼地接過信件,他緩緩地開啟信封,信封的紙張非常的細膩。說明不是一般人所能用得起的,因為當時的造紙還不是很,一般人是用不起這麼好的紙張的。
當他展開信紙時,目立刻被信紙上的字吸引住了。只見信上寫道:“劉將軍,請於四月二十五日前趕到雙狼山!”
這行字寫得潦潦草草,沒有一點皇家後代過良好教育的韻味,顯然是出自皇甫有度這個不學無之徒之手。
皇甫有的目落在信的末尾,那裡有一個署名——有度。他不心中一,有度?難道這封信真是皇甫有度寫來的?
他急忙看向信紙上的印章,果然,上面蓋著皇甫有度的手章,那悉的紋路和印記讓他確信無疑。
皇甫有深吸一口氣,緩緩地打開了另一封信。當他看到信封上那潦草的字跡時,心中不一——這字型和上一封信如出一轍,毫無疑問,這封信同樣出自皇甫有度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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