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龍趙虎四人聽完聖旨,從地上爬起來,膝蓋上的土都沒有來得及拍一下。就歡歡喜喜的來到梁世備面前,雙手抱拳道:“給縣太爺請安!願縣太爺平安順遂!富貴安康!”
梁世備道:“免禮!把這個十惡不赦的東西先打三十大板,押大牢,明天再審!”
張龍、趙虎等四人,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遭著唐申的百般辱和折磨,心中的憤恨和不滿早已積到了極點。如今,終於讓他們逮到了一個可以發洩怨氣的絕佳機會,自然是毫不留地痛下狠手。
那三十如雨點般落下,每一都蘊含著他們的滿腔怒火和怨氣。他們四個人流著揮,每一都用盡全力,彷彿要將唐申上的每一寸都打得碎。
起初,唐申還能勉強支撐著,發出悽慘的哭喊聲和求饒聲,然而隨著子不斷地落在他的上,他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,最後完全消失。但張龍等人並沒有因此而停下手中的作,他們繼續瘋狂地揮舞著子,直到唐申徹底昏死過去。
一桶涼水劈頭蓋臉地澆在唐申上,他猛地驚醒過來,然而迎接他的卻是新一的毒打。這一次,他甚至連哭爹喊孃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在痛苦中默默地承著這無盡的折磨。
最終,唐申的再也無法承這樣的摧殘,他的皮被打得裂開,鮮淋漓,慘不忍睹。而他本人也在這殘酷的刑罰中再一次昏死過去,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進了大牢。
為防止走風聲,梁世備讓衙役先去抄了唐申的家,把他們家的老全部控制起來了,並讓專人看管。
梁世備換過服後,讓張龍趙虎帶著他來到了庫房。讓庫丁開啟庫房,庫房裡面空空如也,比臉都乾淨,一兩銀子也沒有。
梁世備讓庫丁拿出來賬本一看,有進有出,一文錢也不錯。但梁世備略一算,這賬薄上面進項寫的,支出寫的多。特別是疏通河道一項就支出了二十萬兩銀子。
梁世備問張龍道:“咱們縣去年到現在挖過河道嗎?”
張龍道:“沒有啊!”
梁世備又看向趙虎,王朝,馬漢三人,三人一起搖頭道:“沒有聽說過!”
時近中午,梁世備道:“該吃中午飯了,不如咱們到庫丁家吃個便飯!”
張龍猜不梁世備葫蘆裡賣的啥藥,只好配合的點頭答應道:“好呀!”
庫丁在聽到梁世備要去他家吃飯的時候,就嚇出了一的冷汗。心想:難道縣令大人看出什麼破綻了?但面上不敢有什麼不悅,急忙應道:“可以,可以。老夫求之不得呢?”
庫丁心道:我不能把他們帶到我家去,如果到自己的家去,新縣令看到自己的高宅大院肯定會瞎想的。
但是,把新縣令帶到那兒好呢?思來想去,最後決定把梁世備幾個人帶到自己的老相好哪兒去。
庫丁的老相好姓馬,名蓮英,因為年齡大了,所以,庫丁和馬蓮英已經幾年沒有什麼來往了?
來到馬蓮英家,庫丁敲門,馬蓮英在院子裡問:“誰呀!”
庫丁道:“我,快開門!”
庫丁裝著一家人的樣子和馬蓮英說話,但馬蓮英可不把他當自家人,年輕時用著自己了,對自己還差不多,這幾年見自己人老珠黃了就不再理自己了,今天是鬧那出,咋又想起了自己。
馬蓮英想著走著來到了大門口,手拉開門栓,開啟大門就說道:“喲…!今天刮的是什麼風呀!…………”馬蓮英還想往下說,抬頭看見庫丁後邊跟著五位大男人,其中一人長的又高又帥,氣度不凡。就趕快止住了後邊的話。
馬蓮英揚起笑臉道:“各位裡邊請!”
梁世備從剛才馬蓮英的一句話裡就聽出來了,這兒不是庫丁的家!
庫丁將幾個人讓進堂屋坐下,自己急忙出屋,給了馬蓮英十兩銀子道:“你去街上買點酒菜回來,這兒就是我的家。可別說錯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