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的大方向就是這樣的。
現在再遏制,再調整,哪有那麼容易。
黎木很清楚,只要自己敢選遏制,各個方面,絕對又會出現一大堆自己不悉的政治問題。
可繼續“頂著”,真的有意義嗎?
自己...似乎真的不適合坐在這個位置。或者說,大部分地球人,各行各業的,哪怕像自己一樣有著特殊能力,甚至更強的特殊能力,又能做到什麼程度?
既然大家都只是普通人來的,又何必繼續撐著呢?
黎木迷茫了...
要不,找個機會,自己拿著傢伙事和一些能抵抗詛咒的魔,溜走吧。
以自己現在的實力,去哪兒過不是過?
可過下去...又是為了什麼?
黎木安靜的坐在大樹上,眼神迷離的看著遠淡薄的沙塵。
那裡,一座座低矮的沙丘,橫亙連綿,都是沙的所化。
只是現在,沙土化的沙,隨風而去,出了其中森森白骨。
這場仗,太失敗了。
這段時間,太失敗了。
失敗到,為了維持部落生計,連專門回收族人的隊伍都拎不出來,連安那些失去了頂樑柱的家庭的卹都拿不出來。
又或者,實在是沙的、族人的太多...
黎木緩緩前行。
季末的沙塵已經很淡了,拂過袖,再沒了當初那種刮臉的生疼。
散去一座沙丘。
其中一白骨還保持著生前的姿勢,那五手指,像地球人一樣,似乎正死死扣著什麼。
散去數座沙丘。
十數白骨,有的半嵌在沙地中看不清作,有的則乾脆散落一地,分不清誰是誰的骨頭。
巨蟹之路,一路向前。
連綿不絕的沙丘。
這一戰,究竟殺了多沙,又活著多沙,黎木自己都不清楚。
只是,有些沙帶著族人的骨,離開了凱爾塔森林。
黎木坐在一座最為巨大的沙丘頂端,這沙丘似乎還未完全沙化,約還能看到這沙丘之中的沙頭顱形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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