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天跪地跪父母。
這並非部落的明確習俗,卻是某種文化符號。
作為人的下跪,下跪的層面,只有這麼一層,這麼一次。
是新生的開端,亦是過去的句號。
男兒膝下有黃金,並非是只跪黃金的笑談。而是連黃金也只能被在膝下,而非前。
能垮無數家庭的金錢、技、財富,也不垮一個民族的脊樑與膝蓋。只有這樣,膝蓋下的黃金才能越堆越高,從此不用跪著膝下也有黃金。
“從...部落誕生...輸了那...那麼多次...我們何曾跪過...?”
又一道聲音響起,同樣的沙啞、無力,卻偏偏承著力量傳遞出去很遠很遠。
“我一輩子渾渾噩噩,進了...部隊,也是墊底...可現在,我從沒覺得,自己是這麼的...t...活著...”
又是一道聲音響起。
“森林裡每天死...那麼多...加油...讓我們的事...能流傳下去...足夠了...”
“我向、自卑...做什麼都一直輸...可...不想就這麼...我...這一刻...我要贏!”
一道道殘響,迴盪在整個戰場上。
莫大的什麼在積蓄,在抑。
所有人握著武的手,不由得重新握。
這一刻,大總統似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。
“不好,快讓他們閉!等等,注意,先不要殺死他們。”
特斯拉異族們接到命令立刻行起來。
可這些傷員早已心存死志。
現在才想起來讓他們閉,已經晚了。
“你們不是喜歡看我‘自’嘛?來,讓你們嚐嚐被自的味道!哈哈哈哈哈!”
“兄弟們,不要管我們,殺他們!”
“繼續...衝啊!不要停下來!”
無數傷員拼著最後一口力氣,開始不要命的反抗。
整條戰線開始出現。
“這輩子,我認為的最像活著的瞬間,就是為部落死的這一刻!哈哈哈!”
“部落,必勝!”
庫庫蒼白的雙眼,再次燃起熊熊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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