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2章
“不過嘛......”
扭頭看向殿中眾人，蘇未眉梢輕挑，發出一聲輕笑，“既然都聊到這兒了，那姑姑就同們辯一辯吧。是渡還是錮，不能你一個人說了算。”
倆人說話間，一個戒堂婆子扛著暈過去的明霞走進大殿，不多時，採和星落狂奔趕到，後面兩撥人也接踵而至。
到了殿前，使當即率領齋堂婆子折，將闖者們攔在殿門外。
“大殿聖地，男子！”
殿的婆子紛紛持上前相助。
尚懷瑜等人見蘇未擒了掌事，不由得大喜，便只僵持著，沒有手闖。
待採星落到了跟前，蘇未讓採去看看昏迷的明霞，然後將匕首給星落，附耳代了幾句什麼。
星落邊聽邊點頭，兩眼發亮，彷彿真有星辰落其中，燦然生輝。
代妥當，蘇未提步往前，忽然想到什麼，又折回來，手從勿言頭上過，拔下那支綰髮的木簪。
簪子被離的瞬間，髮失去支撐披散下來，掠過勿言因震驚而僵的面頰。
本能的想去攏住，又生生止住了手，腦海中一遍遍迴響著那條‘髻必正，鬢必’的戒規，如同囂鳴不息的驚雷。
殿中吸氣聲疊，有人張了張，話自齒間反覆磨過，卻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“姑......”
甘婆子下意識想撲上去，腳尖剛一，那明晃晃的刀鋒就了勿言的脖頸，嚇得生生釘在原地，一口氣堵在口，憋得臉由紅轉青，形搖搖墜。
勿言死死盯著蘇未，眼底爬上一條條，顯出幾分猙獰的紅，還有恨不得與同歸於盡的決絕寒意。
蘇未恍若未見，將木簪給星落轉就走。
是時候去辦的正事了。
擒了掌事返回奉心殿時，剛好到幾個婆子押送陸歡歌等人去戒堂，婆子把陸歡歌單獨關在旁邊的東耳房。
後，星落將匕首下移，抵在勿言腰窩，目掃過下方一張張或悉或陌生的臉，氣沉丹田，清亮的聲音貫徹大殿。
“掌事姑姑說奉心堂的戒規，是為了助大家收束心神，向觀求，乃是渡人的大善。我不敢苟同，有沒有誰能代我同姑姑辯上一場，若是贏了，我帶你走。”
此話一齣，滿殿死寂，連殿門口的一眾男子都安靜下來等著後續。
星落不急不躁，環視一圈，又道：“我一共問三遍，機會自己把握。聽好了，現在是第二遍，有誰能代我——”
“我。”
一個虛弱卻斬釘截鐵的聲音截斷的話。
無人回頭，但大家都聽出來了，這是明霞的聲音。
門口有人聲呼喊“阿霞”，是那個險些被打死的竹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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