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說如何被老闆娘的麻利幹練所折服,一張三寸不爛之舌,捧得人心花怒放。
最重要的是,小姐錢給得夠多,每次去喝茶,都點一大桌茶點,讓老闆娘實實在在得了好。
秋月虛心求教,且在第二天帶了厚的拜師禮上門,老闆娘沒想到開個茶樓還有為人師的一天,客套推諉一番後喜笑開的答應下來。
從那之後,就開始手把手教秋月怎麼當掌櫃。
從穿打扮到言行談吐,什麼時候該兇,什麼時候該笑,對對外各有什麼講究,甚至連一些經商之道都教了。
秋月學得認真,茶樓還沒開起來,人已經頗有掌櫃的樣子。
聽說完,陸未連連讚歎。
這丫頭肯學肯鑽肯腦,是個大才啊。
先前還尋思得找人教,現在完全不用了,省了不時間。
“地方我已經好了,你去找掌櫃籤契書。”
陸未藉著教握韁,遞過去一張紙條,上頭有茶樓的資訊。
秋月收起來,視線移到左手上,“可是小姐,我的手指......”
在左手小指上戴了個銀底鑲瑪瑙的指套,好看是好看,也能遮掩,但是偶爾不注意會掉,日後茶樓開起來,進進出出人多,終歸是個患。
“放心吧,我早想好了,你這樣......”
陸未飛快代完,秋月佩服得五投地。
還得是小姐啊!
不多時,蕭北鳶和季如音騎完一圈過來,尖尖輕咳提醒。
陸未從容道:“就是這樣,江小姐學得很快。”
江舒,軒轅璟替秋月弄的新份。
舒為月,也算是應了的本名。
如今人前的江舒沉穩大方,幾乎看不出曾經那個小丫頭的影了。
江舒道了謝,繼續騎著馬慢慢踱步,等陸未們離開跑馬場時,已經可以嘗試著慢慢跑起來了。
來都來了,江舒打算把騎馬學會了再回去。
另一邊,蕭西棠他們賽完馬,又玩起了馬球。
陸未坐回雅席,喝了口茶,發現場上氣氛有些奇怪。
定睛再看,多了個人。








